“主任，他们就是……就是凑一起讨论问题的。”林凡小声辩解，心里却有点恼火。老张这个死脑筋，也是个历史系毕业的，平时就看不惯他们这些搞经济的。好像在他眼里，搞点商业计划书、市场分析报告就是去鬼混似的。

老张“啧”了一声，手指点了点林凡的额头，虽然很轻，但林凡还是感觉疼得龇牙咧嘴。“讨论问题？我看就是玩！”老张哼了一声，“你小子别跟着他们瞎混，离那些人远点！好好学习去！”

林凡撇撇嘴，没吭声。他知道老张说的是谁，就是那个学校里出了名的“问题学生”圈子。领头的是个叫陈浩的家伙，天天组织各种社团活动，但风评一直不太好。至于那个……林凡目光扫过教导主任身后的走廊，看到了正跟几个人勾肩搭背往他们这边走来的几个人影。

陈浩，还有几个跟班，正巧对上了老张的目光。陈浩显得很嚣张，冲老张吹了声口哨，搂着身边一个瘦高个的肩膀，阴阳怪气地喊道：“哟，老张主任，您在这儿溜达呢？”

老张脸色一沉，刚想说什么，林凡却往前一步，语气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知从哪里来的底气：“他们是我同学，主任。”

“同学？”陈浩斜了林凡一眼，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我看是跟主任您一样，也是被我们这群‘混混’拖下水了吧？”

周围传来几声哄笑声。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淡淡道：“陈浩，少说两句。”

“哟呵？还敢顶撞我了？”陈浩脸色一变，刚想发作，旁边一个戴眼镜的高个男生拉了他一把，低声道：“算了，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。他小子最近有点怪。”

陈浩这才勉强压下火气，转而冲林凡做了个鬼脸：“行，算你小子有种。走，我们走！”说着一挥手，带着人哼哼唧唧地走了，但临走前还回头瞪了林凡一眼，像是在鄙视他。

老张松了口气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行了，你小子也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说完又皱着眉，语重心长，“好好上学，别再惹事了啊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目送老张走远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陈浩离去的方向，心里琢磨着。这些人，不过是校园里的一抹尘埃，但刚才陈浩那句“他小子最近有点怪”，却让林凡心里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