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练过？那是吹牛！”张小玉筷子一挑，挑起一根半透明的面筋，在空中晃悠，“我不过就踹死过两只鸡，你这胳膊抡得，跟专业拳击手似的。”

张鹏飞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碗里稀饭晃荡了一下，差点洒出来。他筷子点着碗沿，有点不服气：“你那踢鸡呢？不也把鸡踢飞了半个屋顶？”

俩人正斗嘴，门外传来清脆的女声：“张哥，我送的水到了。”

张小玉和鹏飞同时眼角一撇，动作幅度不大，但都挺明显。拌面和稀饭，谁还管那套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扎着马尾，笑得挺甜。张小玉眼珠子转了转，指了指自己碗里的拌面：“来来来，给姐倒杯水，顺便把辣椒挑出来。”

姑娘名叫林薇，是隔壁小区卖水果的，常过来送水。张小玉看上她家隔壁拆迁淹了的地，准备买下来开个吃播店，所以格外“关照”。林薇也不在意，笑嘻嘻地弯腰去厨房。

张鹏飞扒拉着碗里的饭，看都没看她一眼，嘴里还嘟囔：“急什么，自己倒了不就完了。”

林薇把水倒了，又把辣椒挑出来，递到张小玉面前。张小玉接过去，正要挑，突然发现水壶没拿下来，弯腰去拿，结果手一滑，倒退了几步。

“哎呀！” “小心！”

张鹏飞手疾眼快，一把扶住。俩人一个趔趄，一个站稳，面对面就撞在了一起。水壶忘拿了，但俩人的脸却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。

林薇脸唰地红了，往后退了两步，手心还拿着那杯没递出的水。“那个……我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哎！水……”张小玉刚喊出口，就看到林薇捂着脸跑开了。

张鹏飞愣了半天，才回过神来。他摸摸自己脸，然后又摸摸林薇碰过的地方，有点不自在：“我说……我脸怎么了？”

“脸没怎么，你的手气倒不错。”张小玉得意地挑着面筋，“刚才那水，够我泡半个月的凉茶了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张鹏飞扒拉他一把，然后突然想起什么，跑出去几步，追上林薇，把那杯水塞给她，“刚才我帮她扶住你，水没洒，给你。”

林薇接过水，低着头，手指绞在一起：“谢谢……其实……我也想帮你拿水壶。”

张鹏飞嘿嘿一笑，感觉心里有点燥热：“那你早点说啊，我让你哥给你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