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。

街角那家老豆腐摊子，豆腐脑的热气还没散开，张小玉就扯着嗓子咋呼开了：“鹏飞！你瞅瞅你干的好事！咱这豆腐脑卖得邪乎，隔壁老王家都过来打听生意，你倒好，秤砣忘在水里了，现在得往里头加豆子，却叫隔壁小子给顺走了！”

张鹏飞一脸黑线，他刚从后厨溜出来，手里还沾着点面粉，往围裙上蹭了蹭，瞪眼道：“是我干的又怎么样？这年头，吃独食的事没几个人干，咱摊子开在这儿，不就得一处争气不？隔壁那小子手脚不干净，我这不是晾晾他，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！”

“规矩？”张小玉扑哧一声笑出来，“你是想用豆腐脑去砸他，还是想把秤砣焊死在水缸里？你这一手操作，隔壁老王要是不多嘴，我这豆腐脑都能卖到三块钱一碗！”

张鹏飞嘴一撅，挺直了腰板：“我这不是帮你镇场子嘛。你光会一张嘴，关键时刻还得靠我！再说了，我这是即兴创作，懂不懂？叫行为艺术，知道不？你光知道卖豆腐脑，我偏要搞点不一样的，让这街坊四邻都记住咱俩！”

围观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，有人跟着起哄，也有人摇头叹息。张小玉推了推鹏飞，低声嘀咕：“你呀，就是一冲动癌晚期患者，凡事得先想后果，你这直接上手，万一人家真跟你急了，咱俩可就真成麻烦制造机了。”

张鹏飞挠了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急什么？没出事就好。我这是先礼后兵，他要是识趣，就当这事没发生过，要是不识趣……”

“你就打算真砸他？”张小玉满眼惊恐，“大哥，你这是在挑战我的豆腐脑生意啊！你想想，他要是真不依不饶，咱们这摊子，说不定就……”

“放心吧，”张鹏飞拍了拍胸脯，一副小诸葛的模样，“我自有办法。来，小玉，豆腐脑卖得怎么样？咱们趁着人还没散，赶紧多卖几碗，赚了钱，我请你看电影去。”

“好吧行啊，你这一套说得我都心动了。”张小玉眼睛一亮，“不过你先说好了，要是下次你再惹事，这电影钱可就得你自己掏了！”

张鹏飞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哪能总让你掏钱呢？变着花样儿赚钱呐，总不能光靠卖豆腐脑过日子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