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混什么？不想混你站在这儿干嘛？”玄真老者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廖凡脸上。他咳了声，指了指旁边蒸腾的热气，“再不把药挑好，等你爷爷真去了，看你怎么跟死鬼哥哥交代！”

廖凡后背一凉。他磨磨蹭蹭蹲下，正想捡那几个破缸，眼角余光瞥见地上有几颗亮晶晶的玩意儿。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手悄悄往地上一拨拉。

“你……”玄真发现了异样，眉头皱得死紧，“小子，是不是又想玩花活？”

廖凡手一缩，嘿嘿笑：“掌门爷爷笑话我了，我哪敢啊。”他弯腰捡起那几颗丹药，入手温润，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清香。他揣进怀里，心里盘算着。

“回去给我把药材按照比例配好！”玄真挥挥手，没再盯着廖凡，“挑水！”

廖凡应了声，抄起水桶就往井边跑。他心里却叮咚响个不停。这丹药，看起来极不寻常，颜色深邃，像是某种仙丹的碎片。他遭罪似的喝回天丹都快三个月了，每次都苦得他怀疑人生。这要是能炼出这么个玩意儿……

一桶水挑回来，他已经气喘吁吁。刚放下水桶，旁边炼丹房的窗户突然“砰”一声自己裂了。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吓得廖凡一个激灵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房顶“轰隆”塌了一半，一堆炼丹残渣灰灰啦啦往下砸。最上面，端正地躺着一颗鸽子蛋大的丹药，正对着他发光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廖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他看着那颗丹，又看看炼丹房废墟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
这时候，门外响起几个师兄的咋呼声：“哎呀，大师兄！炼丹房怎么塌了？还有丹药？失火了？”

“快看！那不是三长老要的‘凝元丹’吗？”有人喊道。

廖凡手一抖，怀里的那几颗“碎片”掉了出来，正好滚到那颗大丹旁边。颜色、形状、光泽……一对比，轰隆一声，廖凡感觉自己的脑仁子有点疼。
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怎么？哑巴了？”打头的师兄一脚踢在他脚边，“死老八！就在这儿干活呢，炼丹房塌了就是你干的！把你那点丹药交出来！”

廖凡手心冒汗，死死攥着腰带，那几颗碎片硌得他疼。他看着眼前几个凶神恶煞的师兄，又抬头望了望药炉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