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契约条款，手指头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就差没把那串“煮饺子”的水晶吊坠砸上去。下个月房租5000，信用卡分期3000，小贷那边催命似的打电话，每天一通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头快要炸开了。

手机又振动起来，是 Listsen 的消息：“晚上老地方见，有好事。”

苏晚撇撇嘴，回了个“谢了，不知道又什么破事。” 她太清楚，Listsen 口中的“好事”，十有八九是麻烦。

挂了消息，她深吸一口气，点下了屏幕上的“同意”按钮。契约页面上，红色的字体像一把锋利的刀，插在她的心口上。“以灵魂为代价，换取三个月的富裕生活。” 这几个字她看过无数遍，每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心里。

窗外，华灯初上，整座城市像被泼了蜜一样，亮得刺眼。苏晚却感觉不到半点暖意，只有冰冷的恐惧和绝望。

晚上九点，苏晚准时到了约定的咖啡馆。Listsen 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到她过来，立刻起身招手。

“来了，快坐。”Listsen 拉过她的椅子，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，“喏，你的酬劳。”

苏晚伸手接过，打开一看，是一沓厚厚的现金。她数都没数，直接塞进包里，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

Listsen 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晚晚，你真的决定了吗？”

苏晚抬起头，直视着 Listsen：“我没办法了，L, 你知道我。”

Listsen 默默地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
离开咖啡馆，苏晚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，手里紧紧攥着那沓现金。她感觉像做梦一样，这么多钱，她竟然可以这么轻易地拿到手。

路过一家服装店，她看到橱窗里挂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她曾经梦想过拥有这样的裙子，但价格标签像一座大山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今天，她可以买。

苏晚推门走进服装店，试衣间里的镜子映出她略显憔悴的脸。她换上那身白色连衣裙，站在镜子前，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
镜中的女孩，脸上带着自信和满足，那是她从未有过的表情。

Listsen 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过，那些快乐的时光，那些温暖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