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猛地抬头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他看着林小小，眼神有点发直。“你……问这个干嘛？”他声音有点干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

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响。林小小斜眼看着他，嘴角撇了撇。“怎么了？我过分？我刚辞职，你要是觉得我烦了，直说。我马上走。”她说得一本正经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。

“不是，不是烦你。”张扬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坐直了身子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乱。”他挠了挠后脑勺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，“我以前……有别的相亲对象。”

林小小“哦”了一声，没说话，但那两根翘起来的小辫子轻轻晃了晃。她早该想到的，像张扬这种条件，不好吗？哪里缺个相亲对象。

“那……”张扬又来了，这人都怪怪的，“那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怎么了？”林小小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冷，“是觉得我拿不下？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现在的条件了？”

张扬脸一红，把头埋下去。“不是……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那是什么意思？”林小小站起来，绕到他面前，“你绕来绕去半天，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……”张扬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“林小小，我不想只把你当相亲对象。”

林小小愣住了。她看着张扬的眼睛，那里面像是闪着点光，但快灭了似的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。她不是没想过，但没想到张扬会直接说出来，而且，是在这种时候。

“我……”张扬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好半天才说，“我是个混蛋，我知道。但是……我遇见你之后，就不一样了。我不想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，我想跟你过日子。”

林小小的心砰砰跳，有点快，有点乱。她看着张扬，这个油嘴滑舌的男人，真的这样 declare 了？她平时又吐槽又嫌弃的，他怎么就……看上她了？

“你……确定？”她声音有点抖，自己都没听见。

“确定。”张扬抬起头，眼神很认真，“哪怕……我现在啥也没有，我也能给你个家。你说我行不行？”

林小小看着他的脸，有点红，有点白，眼神有点亮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