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把冰美式又往旁边挪了挪，嘴角噘着，视线死死钉在林小小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和日期上。“才没开会呢，客户那边出了点小状况，我来找你商量下方案。”他顿了顿，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“或者在……等你？”

林小小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那副没吃饭的样子，耳朵都竖起来了。张扬心里痒痒的，汤汁不是不小心洒出来，就是故意漏出来的，手指头偷偷伸过去想碰碰她的手指，被她迅速弹开。

“又找那群姐妹要糖吃，是不是？”张扬看着她购物车里一堆五颜六色的小玩意儿，从手机壳到小夜灯，跨度比我银行卡余额还广。

“你管不着。”林小小头也不抬，但那个购物车图标在她视线里变成一个红色感叹号的动作，出卖了她紧张的心虚。

“怎么管不着了？”张扬挑眉，“我"]) “我帮了你多少次了，现在这点小事都要瞒着我？”林小小终于抬起了头，有些委屈。他帮她带过饭，帮她搬家，甚至她淋雨没带伞他都会把自己外套甩给她，就差没替她代缴水电费了。

张扬看着她眼睛，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“那个……”他把冰美式又往前推了推，给她腾出点空间，“主要怕你乱花钱。再说了，帮你做事，能让你多看我几眼不就行了？”

“……少贫嘴。”林小小没好气地说，但还是把购物车删掉的动作停在了最后一步。

“哎呀！”张扬突然伸手挡在了屏幕前，“别删，我看看！看看人家卖的是什么好东西？灯是不是特别好看，色彩多得像彩虹似的！”

林小小皱眉：“……你能不能走？”

“走？我走？”张扬正色，“不行，我必须看着。免得到时候别人买了，你后悔，我说‘哎呀，我早就帮你看过，你就不信我’。多好。”

林小小彻底无语，气得手指都僵硬了。她关掉购物网页，没好气地敲着键盘。

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这些不好？”张扬四十五度角望天，一脸真诚。

林小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没忍住。张扬见她笑了，立刻来了精神，凑得更近了些，看着她脸上被电脑屏幕映得发白的部分。“笑什么？我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