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Whole城塌了！ 我是在垃圾堆后面捡到这俩字的，一张皱巴巴的废报纸，边角都啃得发黄。旁边蹲着个毛球似的生物，正吧唧吧唧啃我的火腿肠。我叼着根没吃完的冰棍，瞅它那毛色，绿得跟刷了层油漆似的，还有几撮竖着，活像刚被电了一下。

“小家伙，别抢我的。”我叼着根更大的火腿肠晃晃，那玩意儿是大哥给的，油汪汪的，看得我心痒。 毛球猛地甩头，喉咙里滚出‘咕噜’一声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跟它那身绿毛不搭调。它弓着背，喉咙里的声音更响了，像带了哨声。

啧，看架势不吃独食了。我丢掉冰棍，两根火腿肠往它面前一放，它愣了一下，随即扑上来，口水溅我一脸。这谁受得了啊？我跟它对峙了半天，它倒是没敢啃我的裤腿，只是眼睛跟鹰隼似的，死盯着火腿肠。

等它吃饱了，我摸摸它脑袋。毛都摸秃噜皮了，这玩意儿得是啥品种？看着有点邪性。我叫它‘毛球’，这家伙非扭头看我，眼睛绿油油的，里面有俩小星星在转。 “毛球，你个吃货，叫啥？” 它歪歪头，喉咙里发出‘嘶嘶’的声音，像在学个新词。 “嘶嘶…毛球…好。”好吧，名字随你，反正我也不认识它。 我揣着这吃货，晃悠到城边，想看看塌了几栋楼。谁知道刚出城门，就闻到一股子怪味儿。不是 preservative 过期的味道，也不是腐肉那种馊味儿，倒像是…像是好多东西一起死透了的香味儿。

那气味儿让我胃里翻江倒海，差点没把刚吃的火腿肠给吐出来。毛球蹲我脚边，也嗅来嗅去，喉咙里的‘嘶嘶’声更响了，还露出两颗尖牙。 “毛球，走，去看看。” 我俩猫着腰，循着气味儿摸过去。离得近了，那味道愈发浓重，甚至有点像…像烤肉的味道？我皱着眉头往前走，脚下突然踢到个硬物。 低头一看，脸都绿了。 那他妈是一颗头！ 眼球瞪得溜圆，嘴角咧着，像是在对我笑。我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把毛球带倒。毛球也炸毛了，弓着背，喉咙里的‘嘶嘶’声快得像打鸣，还龇着牙冲那颗头扑过去。那颗头纹丝不动，毛球扑上去，蹭了蹭，又退回来，像是发现这不是好玩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