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煊宸看着地上的纸，叹了口气。“我……我以为是草稿。”

“草稿？”张悦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草稿会印错三个logo？草稿会印错产品编码？草稿会印错发布日期？刘煊宸，你告诉我，这是草稿还是最终版？”

刘煊宸张了张嘴，想说不是他干的，但公司里除了设计部的米粉，没人会这么细心地检查这些。米粉是个细心人，但负责打字的是隔壁办公室的小李，小李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，有时候会犯迷糊。

“张总，”刘煊宸慢悠悠地说，“可能是我放打印机的时候手滑了。”

“手滑？”张悦的声音更冷了，“刘煊宸，每次出问题你都用‘手滑’当借口。你告诉我，手滑一次，手滑两次，手滑三次，你到底能不能把工作做对？”

刘煊宸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
张悦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“算了，这次就算了。但是下次再出这种问题，我就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处理了。”

说完，张悦转身走了，留下刘煊宸一个人在办公室里。

刘煊宸看着地上的纸，叹了口气。他知道张悦是为他好，但他真的不喜欢这种被指责的感觉。他喜欢设计，喜欢把想法变成现实，但他讨厌这些琐碎的细节。

“喀嚓”一声，刘煊宸把桌子上的台灯弄掉了，灯泡掉在地上摔碎了，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。

刘煊宸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地上的灯泡碎片，突然觉得好累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明明一直都很努力，但就是看不到希望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，张悦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，照在地上。

“你怎么还在？”张悦问。

“我想……”刘煊宸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，”张悦说，“但是工作还是要做的。我给你买了点吃的，在茶水间。”

张悦把一盒饭放在刘煊宸的桌上，然后转身走了。

刘煊宸打开饭盒，里面是一份红烧肉和一份米饭。他从来没想过张悦会给他买饭，更没想到她会知道他喜欢吃什么。

他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肉质鲜嫩，汤汁浓郁，他吃得很快，很快就吃完了。

吃完饭，刘煊宸看着地上的灯泡碎片，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