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煊宸揉了揉眼睛，手里的杯底又见底了。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 сформировавший из нескольких поколений smokestacks, 一片颓废。桌上的咖啡渣堆得老高，像座微型火山。

"煊宸，咖啡续杯？" 同事的阿杰探头进来，嘴里叼着一根烟。

"滚蛋吧你，" 刘煊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"再说两句，看我不把你那根破烟抽成雪茄。"

阿杰嘿嘿一笑，转身去了茶水间。刘煊宸盯着屏幕上的草图，手指烦躁地在鼠标上敲敲打打。这些草图是他熬了三天三夜弄出来的，可市场部的张悦看了半天，就扔给他两个字："太丑。"

"张悦那娘们儿，" 他暗骂一声，抓起桌上的一个马克杯就往地上摔。杯底应声碎裂，咖啡液溅得到处都是。

"哎哎哎！你疯啦！" 阿杰提着咖啡壶冲了进来，"那是老板新买的马克杯！"

刘煊宸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些，桌子一拍："不想干了！老子不伺候了！"

"你疯了吧？那是你熬了三天的成果！" 阿杰急得满头大汗。

"成果？她看不上就是狗屎！" 刘煊宸气得直跺脚，"不干了，老子走人！"

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也不管阿杰在后面喊破喉咙。刚到电梯口，手机就响了，一看是张悦的号码，他眼珠子一转，直接挂断。

"打错了打错了！"

电梯到一楼，刘煊宸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正好街上堵车，他一脚油门就把车踩得噼啪响。心里盘算着：不干了就不干了，有的是公司等他去，还非得上她那个破市场部！

手机又追着响，这次直接开了免提。

"刘煊宸？你这人是不是欠债不还啊？" 张悦的声音隔着手机传过来，带着明显的怒气。

刘煊宸把手机怼到耳边，故意大声说："欠债？谁欠债了？那你倒是说啊！"

"你那张图怎么了？" 张悦的声音突然压低下来，"我让实习生把照片发给客户了，客户非说你设计得丑，说要把项目给另一家公司！"

刘煊宸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"什么？！" 他失声问道。

"对啊！还问你在哪儿，找不到你电话！" 张悦的声音更怒了，"你倒好，直接挂电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