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那张照片，指尖划过女孩苍白的脸。照片边缘泛黄，像陈年旧醋坛子，越看越是渗人。对面老李又叹了口气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“王老师，这事儿麻烦啊。”老李揉了揉眼睛，嗓音干得像撒了盐，“照片上这姑娘，三年前在城西失踪。”

老王抬手，把照片往桌上一放，茶杯在桌上磕出清脆的两响。“不麻烦，李局。是挺邪门。”他喝了口凉茶，咂咂嘴，“你说这皮箱哪儿来的？我怀疑不是找东西的人故意留下的。”

老李呷了口浓茶，眉头皱得更紧。“你指的是照片？这年头，拿失踪人口做噱头骗钱的事多了去了。除非……这姑娘真和皮箱里那笔钱有关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赃款，你明白吧？三年前的案子，赃款没找着，现在这张照片冒出来了，这不奇怪吗？”

“可这照片……”老王把照片拿起来又放下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照片的边角，“我翻了一下那皮箱，除了现金和照片，啥都没有。我觉得不对劲，这张照片是冲我来的。”

老李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“王老师，话不能这么说。你什么身份？大学老师。有人塞给你这种东西，不是钓鱼，难道是送温暖？”他放下茶杯的手没刹住，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圈，“你最近跟这失踪案有啥联系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老王急了，站起来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踱步，“我就是捡到这个，联想到以前教过几个学生，经常会跟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案件。我顺手一查，嘿，还真有这号人。名字一模一样。”

老李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老王。“王老师，我有点生气。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怎么想的？”

老王转过身，挠了挠头。“李局，我就是觉得事儿不对。这照片，这钱，中间肯定有联系。我查查看，确认一下照片不是瞎编的，再跟你说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照片上的女孩，眼睛特好看，但是太冷了。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没再追问。“行吧，你查你的。但记住，别自己瞎来。这事儿牵扯挺大的。”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另外，那笔钱别动。我的人会处理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却泛起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