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那张照片，指尖划过女孩苍白的脸。照片边缘泛黄，像陈年旧醋坛子，越看越是渗人。对面老李又叹了口气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“王老师，这事儿麻烦啊。”老李揉了揉眼睛，嗓音干得像撒了盐，“照片上这姑娘，三年前在城西失踪。”

老王手上的照片，照片上的女孩叫林小曼。老李是市局的老同事，退休前是刑侦支队的队长。那天老李到老王家坐坐，顺便商量点学术上的事儿，谁知道老王突然把这照片甩在桌上。照片是老王在整理以前一个学生的遗物时发现的，皮箱里除了几沓厚厚的现金，最扎眼的也就是这张照片。

老李眯着眼看了看照片，眉头皱得更紧。“王老师，你这是自己找不痛快啊。”他说，“这林小曼三年前失踪，当时查得很乱，后来没线索就搁置了。现在你突然拿这张照片出来，你想干啥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干啥，”老王摆摆手，有些烦躁，“我就是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这照片上的女孩，眼神特别，透着一股子邪气。而且这皮箱，一看就是古董，哪是普通学生能有的？现金更可疑，赃款的可能性太大了。”

老李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老师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现金是赃款，照片是失踪人口，这两件事没有必然联系。你单凭一张照片，就要把俩事儿搅和到一起，我劝你还是谨慎点。”

老王把照片往桌上一摔，脸色涨红：“谨慎？我他妈的怎么谨慎了？我要是谨慎，就不会来麻烦你了。你想想，这皮箱是哪儿来的？这现金是干什么的？这失踪的女孩，和这皮箱、这现金有啥关系？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站起身走到窗边，望着楼下的街道。“王老师，你这份好奇心，有时候是好事，有时候就是自寻死路。这林小曼失踪案，当时真的是疑点重重。城西那片老城区，当年发生过好几起失踪案，但都没破。林小曼是其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，因为她失踪那天，据说在老槐树下见过一个背影，但没人看清是谁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背影？你能确定是背影？”

老李摇摇头：“不确定。当时找线索的人太多，把目击者都搞混了。不过，你要是真想查，我可以帮你调出当年的卷宗，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