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那张照片，指尖划过女孩苍白的脸。照片边缘泛黄，像陈年旧醋坛子，越看越是渗人。对面老李又叹了口气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“王老师，这事儿麻烦啊。”老李揉了揉眼睛，嗓音干得像撒了盐，“照片上这姑娘，三年前在城西失踪。当时谁知道是哪路神仙，现在赃款又砸到你手里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手指摩挲着照片背面， graduated，厚度不一。他突然抓起照片，在老李眼前晃了晃。

“李队，你再看看这姑娘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你们办案的，这点细致没发现？”

老李凑近，眯眼盯着照片。半晌，他咧嘴一笑：“哟，我说呢。这姑娘有故事啊，你看她左边眉毛，挑了一点点，像不像刻上去的？”

老王直起身，动作幅度太大，桌上的咖啡杯晃了晃，倒出一小摊棕褐色液体。老李伸手一抹，没擦干净，倒像给照片添了道污渍。

“这眉毛……你们技术队检查过吗？”老王指着那道痕迹，“不是后期修图，油渍不可能这么黑，也不扩散。”

老李摇摇头，手里的烟灰缸都快被他摩平了：“技术队就认数认数，这种细节真没兴趣。”

老王皱起眉，突然抓起桌上的现金塞进兜里。老李“嗷”了一声，伸手去抢。

“王老师！你疯了吧！”老李气得直跳。

老王拎起外套，也不回话，往外就跑。老李在后面喊了半天，最后扑通坐回椅子上长叹一口气。桌上多了张便签，纸上只有一行字：查“镜”。

老王坐在出租车后座，手机在包里震动。他掏出来看，是学校打来的，说要开会。他直接挂断，手指搓得发红。

手机相册里静静躺着那张照片。他放大，仔细看女孩右手，指甲缝里好像有抹痕。再放大，那抹痕像个月牙，边缘有反光……是金属？

出租车拐进小巷，后视镜里闪过一束强光。老王猛地转头，往前两米，一个黑影蹲在垃圾桶旁边，手里抓着个东西，看不清是啥，正对着光晃。

老王心跳漏了半拍，冷汗顺着额头滑进眼睛。他掏出手机，调到录像模式，悄悄后退。

黑影似乎察觉到动静，猛地抬头。老王瞬间按住手机，手指死死抠着屏幕，结果……这狗日的根本没抬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