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了摸下巴，盯着桌上那张黑白照片看了半天。照片上的女孩看着二十岁出头，眼神有点怯，嘴角抿着，像是有啥心事。警察老李就坐在他对面，桌上还放着一沓现金，刚才清点完，皱着眉叹了口气。

"林老师，这姑娘三年前失踪的，叫林晓雨，三十万现金据说是她失踪前留下的。"老李呷了口茶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失踪啊，跟明抢似的。他是个大学老师，平时就爱琢磨点案子，看小说看多了，这会儿脑子嗡嗡响，手指头底下那照片突然变得格外扎眼。

"这钱呢？"老王指了指那沓现金。

老李嘿嘿笑了声："赃款，大概率是诈骗或者杀人的赃款。姑娘失踪前收了这笔钱，然后...然后就没然后了。"

老王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写着个日期：三年前七月十五。他掏出手机查了查，那天正好是个暴雨天，整个城市都泡在水里。他皱起眉头："老李，这事儿不对劲。"

老李不耐烦摆摆手："林老师，你当警察是玩呢？每年多少失踪的，有能力的就自个儿找，没能力的就算了呗。"

老王盯着照片，发现女孩眼角有颗小痣。他突然想起昨晚看的推理小说，说 criminal 了会特别注意受害者的特征。他翻出笔记本，开始奋笔疾书。

"我问问学校保卫科，看看这姑娘失踪前后有啥记录。"老王起身道。

老李看着他背影，叹了口气："这人啊，一但沾上命案就变蠢了，你啊，οι ηρεμός。"

老王没理他，匆匆赶回宿舍。他翻出自己私下买的刑侦软件，仔细对比照片里女孩和学校档案里林晓雨的照片。果然，眼角那颗痣的位置分毫不差。

他突然想到个细节：三年前学校附近发生过一起凶杀案，凶手一直没抓到。他赶紧调出当年新闻报道的剪报，照片上有个嫌疑人，和林晓雨长得有七八分像。

老王握紧了拳头，脑子飞速转动。他找出当年那起案件的卷宗，发现有个细节被忽略了：受害者钱包里除了现金，还少了个玉镯子。而林晓雨脖子上的玉镯子，和剪报照片里嫌疑人的玉镯子一样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摸出了汗。他快步冲向图书馆，翻出几本关于玉器辨识的书，仔细比对照片里女孩脖子上的玉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