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铃铃这一跺脚，差点把写字楼门槛上的漆都给跺掉一层。她怀里抱的那沓信封，边角都卷了起来，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拿出来捂热乎了。楼道里几个男人互相使眼色，估摸着是听熟了，也没人搭腔。毕竟，他们都是来上班的，不是来听戏的。

我慢悠悠地踱步下来，钱铃铃一见我，眼睛都亮了，浑身的劲儿仿佛瞬间又充满了。她一把抢过我的胳膊，像是要把我拖走。“杜所！你可算来了！”她语速快得像装了发条，“这都三天三夜了！知道不知道急死我了！”

我甩开她手，摸出烟盒，给她递了一根。“火呢？”我点上一支烟，贪婪地吸了一口，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掏打火机。

“火！火在这！”钱铃铃把打火机在口袋里掏了半天，才掏出来，在我的手指上磕了一下，“哧”的一声，点燃了我的烟。

“说正事。”我吐出一口烟，看着她脸上的焦急。

“正事？当然正事！”钱铃铃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她的长篇大论，“你知道，我那客户，王建国，他女儿王倩，失踪了！你猜怎么着？第三天早上，他在自己车里发现了她！人已经……已经凉透了！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这种案子，一听就不是什么善茬。“详细说说。”

钱铃铃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她的长篇大论：“王倩是个大学生，放假回来，就没怎么出门。那天晚上，她爸王建国给她打电话，让她别出去，说是外面不安全。结果呢，早上王建国出门上班，发现女儿在车里，已经……已经凉透了！法医说，死因是窒息，但是没有发现任何挣扎的痕迹，也没有发现任何外人闯入的迹象！”

我皱了皱眉，这种案子，一听就不是什么善茬。“详细说说。”

钱铃铃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她的长篇大论：“王倩是个大学生，放假回来，就没怎么出门。那天晚上，她爸王建国给她打电话，让她别出去，说是外面不安全。结果呢，早上王建国出门上班，发现女儿在车里，已经……已经凉透了！法医说，死因是窒息，但是没有发现任何挣扎的痕迹，也没有发现任何外人闯入的迹象！”

我吐出一口烟，看着她说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这案子，像是熟人作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