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荆州风云

王越蹲在河岸边，对着那些瓦罐碎片又扒拉了两下。瓦罐是那种粗陶的，平时看得挺顺眼，谁能想到就这么轻易碎成了这一地鸡毛。他叹了口气，收起残片，想起马家军那密密麻麻的箭矢，头皮还是一阵发麻。

“马家军，马家军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‘兵不厌诈’吗？”王越嘀咕着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他本想弄点啥亮闪闪的东西，结果这瓦罐一扔出去，愣是把自己给坑了。这年头，别说亮闪闪的，能活过今晚就不错了。

正琢磨着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由远及近。王越心里一紧，赶紧缩到一堆烂泥后面，心想：熟人？还是敌军？这乱世里，见惯了生死，可真面对面，还是有点慌。

马蹄声停了下来，几道身影翻身下马，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，腰间别着把鬼头刀，往这儿一站，别提多吓人了。他身后跟着几个小兵，个个手持长枪，警惕地四处张望。

王越屏住呼吸，心想：来了来了，这下麻烦大了。他看了看自己的手，除了一身破烂的布条，啥也没有。想跑？双腿像灌了铅一样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络腮胡走到王越面前，抬手就是一刀，擦着王越脑门飞过，“哐”一声砍在旁边的树干上，留下道深痕。“小子，干啥呢？”络腮胡吼了一嗓子。

王越心里一颤，赶紧磕头：“大哥饶命！小的是路过，没干啥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旁边挪了挪，心想：完了完了，这要是被发现是马家军的探子，小命肯定没影了。

络腮胡瞪了他一眼，又盯着王越手里的瓦罐碎片，皱了皱眉：“这是你弄的？”王越赶紧点头：“是啊大哥，小的不小心……”他本以为这样说能把锅甩掉，结果络腮胡冷笑一声，“不小心？我看你是故意吧！”

王越心里一沉，心想：完了，这货不是善茬。他突然想起啥，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，擦了擦手，跪得更深了：“大哥，小的是实在人，这……这瓦罐是捡的。”

络腮胡上下打量了王越一番，见他一脸老实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碎片，突然笑了：“行，今天心情好，不杀你。不过，以后别再碰马家的事，懂吗？”王越赶紧点头：“懂懂懂，小的再也不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