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对着瓦罐的碎片比划了两下，嘴里还念念有有有：“哎哟喂，这就是传说中的‘自毁前程’吗？可惜了可惜了，这玩意儿本来还能当个摆设，现在……唉，不说了不说了。”他这么一闹腾，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更兴奋了，有人吹口哨，有人交头接耳，眼神里那股子打量劲儿更明显了。

正嘀咕着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个洪亮的声音：“这位兄弟，你这手艺，一般人可玩不转。敢问是哪个科班出身的？”

王越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说话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，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腰间别着把宝刀，看年纪得有四五十岁，但气色极好，眼神锐利得很。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家门正派的护卫，一个个神色倨傲，但看向王越时，倒也没流露出恶意。

“俺？俺就是街边摸狗粮的。”王越咧嘴一笑，指了指地上的瓦罐碎片，“手艺？那不是手艺，那是‘想不开’。”他这话说得随意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卑不亢。

那大汉哈哈笑了两声，似乎觉得王越的回答既有趣又有点不着调：“哈哈哈，说得妙！兄弟你这性格，倒是有几分胆色。我叫孙坚，字伯符，这附近有些事务，还请兄弟帮忙。”他说着，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，上面刻着“江东孙氏”四个字，在阳光下泛着寒光。

王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孙坚？不会是那个后来闹出风声的江东猛虎吧？他赶紧躬身行礼：“小子王越，有失远迎，孙将军言重了。”

孙坚摆摆手，一脸和气：“哎呀，别这么客气，我看兄弟你这股子劲头，就不是一般人。这凉州城里，能让你这么折腾，恐怕也是第一次吧？”他话里有话，显然是看出了王越的与众不同。

王越心里盘算着，这孙坚看着不简单，按理说，这种人物身边肯定危机四伏，跟了他，会不会更危险？但眼下这情况，他也走不了，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靠。

“将军看得极是，”王越赔笑，“小子就是闲得蛋疼，想找点乐子。”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，“要不是这破瓦罐没捡干净，还真不知道能打出这么大动静。”

孙坚又笑了，似乎对王越的坦诚很感兴趣：“好，好！有这种精神，就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