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把那破瓦罐摔得贼响，主要是想看看这帮人的反应。果然，周围的骚动比他预想的要大。人群像是炸开了锅，大家你看我我看你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好奇和警惕。王越心想，这气氛，还挺带劲。

他蹲下来，拍了拍瓦罐碎裂的边缘，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黑压压的人群里，有个粗声粗气的人影跳出来，咧着嘴吼道：“小子，你他妈想干啥？捡破烂呢？”

王越抬起头，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大哥，我不是捡破烂，我是想问问，这里是个什么地方？离最近的县城还有多远？”

那人上下打量了王越一番，见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布衣，手里还拎着个半破的背包，估摸着是个外来的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小子，你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？这里是金城，离凉州城还有两百里地。”

金城？王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历史上金城是个重要的军事要地，可他只记得个大概，具体位置倒是不清楚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里离凉州城这么近，马家军应该也在这附近活动，看来自己得尽快找个地方避避风头。

那粗声粗气的人影又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小子，我看你傻乎乎的，想找个活路，可以跟大哥走，只要你不惹事，我给你一口饭吃。”

王越一听，眼睛一亮。他看着这人，估计也是个亡命之徒，跟着他总比自己一个人瞎逛要强。他连忙点头说：“大哥，那敢情好，我就跟您混几天。”

那人哈哈一笑，伸手拍了拍王越的肩膀，像老大哥似的说：“行，跟我走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王越跟着那人，混在人群里，一步步往金城走去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进了金城，就得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，然后再想下一步咋办。他看着周围那些面黄肌瘦、眼神里透着绝望的人，心想这乱世之中，想要活下去，可真不容易。

走了半日，金城的城墙终于出现在了眼前。城墙上，旗幡猎猎，士兵往来巡逻，气氛紧张而肃杀。王越心想，这金城果然是个军事要地，难怪马家军会对这里感兴趣。

那人带着王越绕到城门一侧，找了个人少的地方，低声说：“小子，你在这里等着，我去给你弄个入城许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