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玉把脸埋在掌心，感觉眼睛都睁酸了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像一块死的石头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翻过来，屏幕亮起，讨厌的广告弹了出来。她烦躁地关掉，盯着桌角那个旧相框。

相框挺旧的，边角都磨损得发黄。她记得大一刚来，和十几个室友一起拍的合影，她站在最外侧，被挤得有点变形。那时候她脑子懵懵的，也不知道为啥大家非要拍这么一张照片，还非得把她塞在边上。

林婉玉扪心自问，自己真没做啥对不起赵天宇的事啊。就借了他两块钱买早餐，后来还了。就因为他女朋友吃醋，他非要说她和别的男生走得近，她能咋地？她明明记得很清楚，当时赵天宇的女朋友就站在赵天宇旁边，瞪着她，眼神像要吃人。

可是，赵天宇好像真的信了。那天晚上，赵天宇约她出来，说是谈点事情。结果呢？赵天宇把那两块钱还给她，当着面数了三遍，问她是不是拿去买了早餐。林婉玉气得说不出话，赵天宇还冷嘲热讽，说她就这种素质，活该单身。她说什么，他都当没听见，最后甩下一句“你这种女人，谁会要”，就走了。

林婉玉把脸埋在手里，手指抠进掌心。她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真的像个傻子。她明明没做错什么，就因为他女朋友吃醋，就因为这个，她成了全校都知道的“狐狸精”。她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她本来想去找赵天宇算账，把他那点破事抖出来。可转念一想，她不怕他，她怕的是学校里的人知道。要是赵天宇再编个谣言，说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，她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静生活，指不定又得乱成一团。

林婉玉睁开眼睛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她突然想起一个事情，她好像还欠着赵天宇一顿饭。那天赵天宇约她出来，她没去，因为她本来约了人。她本来想去吃那家新开的麻辣烫，她闻着味儿就来了。

林婉玉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把旧相框摘下来，走到窗边，对着外面拍了几张照片。她把手机里的那些照片导进去，然后随手删除了那些丑照。她突然发现，赵天宇好像还真没在她相框里。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