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没电自己关机了，林婉玉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眼睛偶然瞥见桌角那个蒙了层灰的旧相框。相框不大，边角有些磨损，里面是她大一刚来时，和室友十几个合影，她站在最外侧，被挤得有点变形。她伸手想去把它收起来，手指碰到相框背面时，突然有种奇特的酥麻感，像是触电，但没那么疼。

她愣了一下，低头看手指。没有电击的痕迹，只有一点淡淡的金属光泽留下的触感。难道是相框里的照片有什么问题？她把相框翻过来，照片是那种泛黄的纸质，露出背后的木头框架。她试着用指甲抠了抠边角，木头有点松，她下意识用手腕去推。

突然，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

不是木框断开，而是她手腕上的手表。她戴了五年，质量一般的电子表，表带连接表盘的那根金属丝，直接从中断裂了。手表啪嗒一声落在地上，表盖弹开，屏幕上依旧是显示着关机前的几个小时，没有任何进水或者摔落的迹象。

林婉玉：“……”

她弯腰捡起表，看着断裂的表带和黑屏的表盘，脑子嗡的一声。这不是巧合。她不是信迷信的人，但这一连串诡异的事情，让她心里塞得慌。

宿舍里一片死寂，室友们估计都睡了，或者在做白日梦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旧相框和坏表都丢进抽屉里。明天还得考试，现在想这些没用的干啥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客厅找找有没有充电器能借用一下。脚步刚踏出一步，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台灯，昨天摸起来还是亮的，怎么今天就彻底不亮了？

等等。

她走回椅子旁，重新蹲下身。椅子腿上有点灰，她随手拂去，突然发现椅子腿边缘，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过留下的。她眯起眼睛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细看。划痕的形状很奇怪，根本不像灰尘或者什么日常磨损，更像是……某种能量留下的痕迹？

她站起身，开始疯狂地在宿舍里翻找。床头柜、书架、衣柜……她把能找到的金属物品都集中到一起。几枚硬币，一把梳子，还有宿舍里唯一的一把小剪刀。她拿起硬币，对着月光抛了一下，又拿到台灯下仔细看。拿起剪刀，用手指抠了抠刀刃，又看了看它掉地上时溅起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