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凌在地上趴了好一阵子，才缓过一口气。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，胸腔里闷得慌，每动一下都像是扯着绷带。但这都不是事儿，关键是他被那几个狗东西骂得狗血淋头，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。

“小子，还敢挺着吗？”张豹咧着嘴，吐着烟圈，一脸的欠揍相。他身边的几条杂鱼也跟着哄笑起来，唾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。

苏凌猛地抬起头，眼窝子都红了。他声音沙哑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张豹，你给我听好了，今天这事，我苏凌记下了。他日，我必让你们付出代价！”

这话一放出来，气氛瞬间凝固了。张豹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，他没想到这小子还敢顶嘴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小子前几天不是还羔羊似的任人宰割吗？怎么今天突然变脸了？

“哈哈哈，你小子脑子被驴踢了吧？”张豹狂笑起来，前仰后合的。“就凭你？今天要不是看在刘爷的面子上，我早就一棍子把你打成了猪头！”

“刘爷？”苏凌眼神一凛，“是刘天吗？”

张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：“怎么？你认识？”

“他是我的杀父仇人！”苏凌的声音陡然拔高，一股杀气直冲天灵盖。

“杀父仇人？”张豹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起来。“就凭你？你爹是哪个门的？怎么没听说过啊？”

“我爹是玄天宗的圣尊！”苏凌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“玄天宗圣尊？”张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恐惧。“你……你是说那玄天宗的圣尊苏鸣的……”

“没错！”苏凌的拳头猛地捏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，“我今天之所以被你们欺负，是因为我还在修仙界底层。但我告诉你，从今天起，我苏凌要逆天改命，我要成圣！我要让所有像你们一样作威作福的狗东西，都付出应有的代价！”
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张豹的声音都变了调，他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“我不仅敢，我还要做到！”苏凌的眼神坚定无比，“张豹，你和你身后的人，给我等着！”

说完，苏凌不再理会这帮狗东西，转身就走。他的步伐坚定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豹的心上。

“等等！”身后突然传来张豹的喊声。

苏凌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去：“张豹，你还有什么遗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