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一抖，铁锹差点砸到自己脚上。他妈的，这墙是铁板烧镶钻版的吗？他咬着牙，把锹往旁边一扔，蹲下来，盯着画框上那团扭曲的黑影。

不对劲。

他眯起眼睛，瞳孔微微收缩。那影子……好像在动？不是晃动，是像呼吸一样，一明一暗地变化着。背景的红色也跟着闪烁，像电路板的故障电流。

“幻觉？”王磊自言自语，后背汗毛倒竖。体力透支的后遗症让他一阵阵发晕，但那种悸动感越来越强烈。

突然，“咔哒”一声。

画框的边框裂开了一道缝。很细微，比发丝还细，但他视力好，在强光下还是看见了。

王磊的心脏“咯噔”一下，血液瞬间冲上头顶。他颤抖着手，用指头小心翼翼地捅了捅那道缝。

“咔。”又是咔哒声。

缝开了！

他猛地拉开画框。

里面不是白墙，是水泥。水泥后面，是密密麻麻的线路板和闪烁的指示灯。他抽空往旁边挪了两步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，看到了震撼的一幕——

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，像个立方体，悬浮在他面前。投影表面布满了扭曲的符文，像古老的语言，又像是代码片段。在符文中间，几个醒目的字缓缓浮现：

【终焉协议】

王磊瞳孔一缩。“终焉协议？”这名字他听说过，是系统商城里一个传说级别的任务，但难度高到离谱，据说完成奖励能让人一步登天。可这玩意儿，怎么出现在这里？

“你醒了。”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房间里响起。

王磊猛地回头，看到控制主机屏幕亮了，一个红点在屏幕上缓缓移动，停在他脸前。

“谁？！”王磊吼道，声音嘶哑。

“我是系统，或者说，我是这个世界的‘管理员’。”红点代表的虚拟人开口，“你触发了隐藏任务——‘终焉代码’，现在，你只有一个选择。”

屏幕上弹出两个按钮：【接受协议】【拒绝协议】

王磊脑子一片空白。接受？拒绝？这他妈是赌博，赌命啊！

他看着那个立方体投影，符文在闪烁，像随时会活过来。手机电量只剩一格，外面是冰冷的水泥，墙是铁板，现在眼前是神神叨叨的系统。

他想起那些被系统标记的“异类”，想起那些在虚拟世界里被淘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