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雪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楼盘销售数据看得他头大。临近下班，他随手抓起桌上半死不活的绿植，对着灯光扒拉着看。嘿，这玩意儿叶片上怎么有纹路？

他凑近了，眯起眼睛仔细瞅。指针钟表，叶脉经络，甚至细胞边缘的细微结构都清清楚楚。不是幻觉吧？林清雪后背发凉。他怪叫一声，猛地撞翻了打印机，惊得隔壁工位的小李花惊叫着跳起来。

「你个糙老爷们儿跟这儿练散打呢？」小李花叉腰抱怨，瞥见他盯着碎纸片念念有词。林清雪脸一红，把纸片往桌上一扔：「没看这花……哎，花都死了，你看这纹路，怎么这么诡异啊？」

小李花凑过去，扒拉两下纸片就皱眉：「整这么些奇怪的线条给花陪葬呢？赶紧扔了吧，晦气！」说着就要伸手。

林清雪手疾眼快，啪地按住她的手腕：「别扔！你听我说……」他盯着那团皱巴巴的纸，瞳孔猛地一缩。纸团上，几道扭曲的线条竟像活物般轻微蠕动起来。

「你抽风呢？」小李花不耐烦地甩开手，转身就走了。林清雪看着那团纸，手心直冒汗。刚才那感觉绝逼不是幻觉！

第二天一早，林清雪揣着半死不活的纸团挤地铁。车厢里人挤人，他忽然觉得旁边站着的西装革履大胖子左眼皮子直跳。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了一眼，心跳漏了两拍——胖子右眼角有颗针尖大的乌青，正鼓鼓包包地往外冒脓。

「流鼻血了？」林清雪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路过递纸巾。胖子感激涕零，结果手一抖，那半死不活的纸团就朝他脸上砸过来！林清雪眼疾手快，一把捞住，趁乱溜到角落。这纸团……还能爆？

他蹲在公共厕所隔间门口，小心翼翼地对着手机摄像头拍纸团。几十米之外，那道诡异纹路居然变成了……

「上古金乌符篆？！」林清雪瞳孔地震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收到短信：「林先生，您预订的紫檀古方有异常，需亲自鉴定。」他愣在原地——这不是他今天要转卖的货吗？原价八万，现在市价翻三倍都没人要。

赶到古代家具市场，摊主正对着那块刻着梅花的老木凳唉声叹气。「这玩意儿去年还是我孙子结婚要的，怎么说没就没了呢……」林清雪盯着那左上角一道惊世的缺角，金瞳骤然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