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雪把那张薄薄的推荐信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唾沫星子都快顺着嘴角往下掉。龙御安保公司，名字是挺唬人，可实际呢？招聘信息三天一更，两天不更新，偶尔有人问，客服那边就跟掉线了一样，要么是机器人自动回复，要么干脆不回。这什么情况？装什么大尾巴狼？

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心里把那小子骂了八百遍。王八蛋，非得玩这么一手，害得她在烈日底下跑了三个钟头，汗流浃背还扑了个空。早知道还不如去街角的奶茶店打工，至少那家店老板娘长得还挺水灵。

苏若雪坐在街角的台阶上，一边啃着从老家带来的烤红薯，一边往远处瞅。阳光把柏油路照得发亮，路边的梧桐树叶沙沙响，偶尔还能看到穿着西装革履的人匆匆走过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“我很忙”的表情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烤红薯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。红薯的甜腻和粗糙的口感让她有点走神，脑子里开始想那王八蛋到底什么意思。说是帮她找个好工作，结果呢？把人骗到这个鬼地方。这要是面试又没过，她找谁说理去？难道还要她再跑回去挨骂？

正想着呢，一个穿着灰色风衣，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在不远处顿了顿，把手机对着她这里拍了张照片。苏若雪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人跟踪她？还是说刚才那推荐信的事被发现了？她立刻把红薯藏在身后，假装系鞋带，眼睛飞快地扫了一圈。

男人没再靠近，转身就溜进旁边一栋写字楼里。苏若雪的心跳有点快，手心也出了汗。这什么情况？难道是她的身份被发现了？她一个连龙御安保门在哪都不知道的白痴，哪来什么身份？除非……她把那张破推荐信随手扔了，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推荐信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它撕碎了，随手丢进一边的垃圾桶里。碎片在风里飞了飞，最后安静地躺在垃圾堆里。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，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家里的座机打来的。苏若雪掏出手机一看，是妈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，妈。”

“若雪啊，在忙吗？”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