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又emo了？”张胖子叼着牙签，一脸坏笑地凑过来，茶杯里的茶叶在他搅动下哗啦哗啦响。

老王抬头，眼皮耷拉得老大，把烟灰缸往旁边推了推。“少废话，你这缺心眼儿是成精了还是咋地？送人头？嘿，我这是送命好吧！”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张胖子嘿嘿一笑，没再往下说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，“钱多事少还不累，这种活儿上哪儿找去？只要你不介意到时候变成黑乎乎一块，跟那黑洞没关系。”

老王叼着烟，没说话，眼神飘忽地望着窗外。外面是公司后巷，几台改装过的运输机像病猫一样歪在停机坪上，机身上贴着花花绿绿的异空间警示贴纸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泡面混合的怪味，也算是公司独特的“香气”。

“行吧行吧，”老王猛吸了一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，“钱是够花的，人，也得保住。”

张胖子拍了拍手，“得嘞！那具子的事就交给你了。简单，直接，安全……大概吧。”他挤了挤眼睛。

老王皱着眉头，“啥叫简单？往黑洞边儿送信，那不是得穿过去？黑乎乎一片啥也看不见，到时候掉进去，连声惨叫都发不出来！”

“谁说让你穿过去了？”张胖子把牙签嗑到地上，“我搞了点新玩意儿，一枚‘信鸽’芯片，直接扔过去。信是加密的，落到指定坐标就自毁，全程无风险，懂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直接扔？那找得到吗？”

“uell，我跟那收信人提前说好了，他在事件视界边缘有个‘缓冲区’，那地方相对稳定点，扔过去大概率能找到。”张胖子拍了拍胸脯，“别担心，我这回可是下了血本，用的可是最新型号，防水防尘防火防黑洞吸引，妥妥的军品质。”

老王沉默了，半晌，才吐出一个字：“行。”

“这才对嘛！”张胖子兴奋起来，“赶紧准备吧，我老爹说晚上请吃饭，庆祝咱们又接下一票‘有前途’的单子。”

老王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掐灭了烟头。他开始收拾行囊，把几件磨损的 OUTERWEAR、防辐射服、还有那枚闪着寒光的‘信鸽’芯片仔细塞进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