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茶馆里灌着劣质白酒，眼神飘忽不定。窗外下着雨，雨点砸在竹叶上，淅淅沥啦的响。他想起上次星云系的之行，那趟活儿把他的脑子掏空了大半。老板老赵拍着他肩膀说，异空间没规矩，规矩就是活下去。老王当时呛了口酒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差点把五脏庙都给震出来了。

“王哥，又接活儿了？”满脸疙瘩的服务员端着茶碗，小心翼翼地站在桌边。她叫小胖，年纪轻轻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

老王拿起烟盒，在里面摸索了半天，才夹出一根没烧过的。他点燃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从嘴角噗噗往外冒。“去黑洞边送信。”他吐字不清地说，“客户点名要加钱。”

小胖眼睛一亮，“黑……黑洞？那不是传说中连光都吞进去的地方吗？”

“去送信，当然是传说。”老王叼着烟，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，“老板说，这活儿风险高，钱也多。他说，上次星云系把你王哥我脑子折腾成这样，这回就给你换个脑子。”

小胖噗嗤笑出声，赶紧捂住嘴，“王哥你少胡说。脑子不能随便换的。”

“还能随便换？”老王咧嘴笑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，“异空间里头，连个厕所都没，你想想能折腾出啥花样？我琢磨着，这次去，说不定能把脑子带回地球。”

送信的路途可不近，要穿越好几重空间壁垒。上次去星云系，老王差点被某种不知名的能量撕成碎片，回来的时候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清了。老板老赵找出掺着兴奋剂的劣质白酒，硬是把他灌活过来的。

“王哥，这次去，你打算怎么走？”小胖一边擦拭茶杯，一边试探着问。

老王掐灭烟头，操起桌上的搪瓷缸子，灌了一口茶。“先看看情况再说。反正规矩就一条，活下去。”他放下缸子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，“老板说对了，异空间没规矩，规矩就是活下去。”

小胖点点头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“王哥，那……那我还是不去了吧？我年纪轻，怕是……”

“去不去是你的事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我接活儿，你怕什么？我死了，你吃上哪口饭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，这次酬劳高，你分得也不少。”

小胖咬着嘴唇，显然在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