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画板摊在面前，手里握着铅笔，正对着画布比划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林薇推门进来时，他甚至没抬头，只是习惯性地拿起纸巾，擦了擦额角渗出来的细汗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兽医嘛，怎么淋成落汤鸡了？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薇回头，看到陈默抬眼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她晃了晃手里的大白伞，把伞顶在桌角，雨水顺着伞沿往下流，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晕开成一圈圈涟漪。“没事，雨突然大，没注意。”她走到他桌前，顺手把伞往他那边挪了挪。“你画什么呢？又画我？”

陈默被她一句话噎得差点笑出声，拿起铅笔在画布上戳了戳，含糊道：“瞎画，风景。”他目光落在画布上，那是一幅街景，充满了生活气息，唯一突兀的就是背景里，一棵树下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，轮廓依稀像她。

林薇凑过去，眯起眼睛看了看，嗤笑道：“你这人，还装！我算出来了，你这画里十有八九都有我。”她说话滴水不漏，陈默也不是个笨蛋，自然知道她早就看出来了。他放下笔，揉了揉眉心，有些无奈地说：“你不生气？”

“生气？”林薇挑眉，“我干嘛生气？别人画我，我不乐意还让他画。反正我脸皮厚，看你怎么画都觉得好看。”她说话带着几分调侃，但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芒。
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莫名有些痒。他最欣赏的就是她的直爽，不像很多女人那样扭捏作态。他拿起画笔，蘸了点颜料，在画布上添了几笔，故意逗道：“那你喜不喜欢这样画你？”

林薇凑近看了一眼，眼睛立刻瞪圆了，指着画布上的自己，声音拔高：“你画我穿婚纱！什么时候的事？你娶我可要提前告诉我，让我准备准备！”她越说越兴奋，抓起桌上的纸巾，在陈默脸上轻轻拍了一下，“别想骗我，我可是见过你画的春宫图，这算你唯一正经画过的。”

陈默被她一把拍在脸上，无奈地瞪着她：“你疯了吧？我画那玩意儿是单纯的色彩练习。”

“哼，谁知道呢。”林薇嘴上不依不饶，但心里却泛起一丝甜蜜。她放下纸巾，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画布上的婚纱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那……你要真的要画，可得先告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