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午后，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，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。阿晋正在画板前忙活，笔尖在画纸上沙沙作响，偶尔会停下来，端着咖啡杯吹吹热气，眉头微蹙，像是在跟画里的景致较劲。

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孩，正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。她叫林晓，是这附近一家小动物医院的路过兽医。每次路过这里，她都会进来坐坐，看着阿晋画画，已经成了习惯。

林晓端着温热的拿铁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能闻到咖啡的香气，混合着阿晋身上淡淡的颜料味。这味道挺特别的，像是一首没加调音的曲子，但并不刺鼻，反而让人觉得很放松。

"画好了？"林晓放下书，声音轻柔。

阿晋头也没抬，"差远了。"

"别太累了。"林晓起身，把他的咖啡杯推到他面前，"看你画了半天，眼睛都红了。"

阿晋这才抬起头，看了林晓一眼，嘴角扯出一丝笑意，"谢谢啊，晓医生。"他顿了顿，"你书看得真专注啊。"

林晓脸颊微微泛红，"哪有，随便看看。"她低下头，假装看书，但耳朵尖尖的，已经感觉到阿晋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。

其实林晓也早就注意到阿晋了。这个男人挺有意思的，安静的时候安静得像个雕塑，一旦拿起画笔，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她见过他画素描，见过他画油画，每一幅画的视角都特别，仿佛能把画画里的情绪都传递出来。

"你常来这里？"阿晋突然问。

"偶尔。"林晓老实回答，"这家店挺好，安静，适合看书。"她顿了顿，"你呢？这个时间来咖啡馆，也是为了画画？"

"不是。"阿晋拿起画笔，"有时候只是想找个地方待着，不想一个人在家对着空白画布发呆。"

林晓看着他，忽然觉得，这个男人的世界好像很大，又好像很小。大的是他的画里总有各种风景，小的只是他一个人的咖啡馆。

"画画是挺好的方式。"林晓轻声说，"能让人把心里的东西都画出来。"

阿晋停下笔，转头看她，"你懂？"他有点意外，"兽医？"

"嗯。"林晓点点头，"也是，不是每个动物都能说话，但它们的心思，有时候比人还难猜。"

阿晋笑了，"你这比喻，比我的画还难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