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瑶看着眼前这锅黑水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制住喉咙里上涌的恶心。说实话，这玩意儿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，别说喝了。

"又失败了？"她喃喃自语，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。脑子里突然弹出一条信息："宿主，您尝试炼制的‘回春丹’药方，需要极品千年灵草，以及两颗聚灵珠。您手中材料不符，炼制失败。"

李清瑶揉了揉眉心，烦躁地在原地踱步。她现在一身的修为，全靠喝自家炼制的魔药吊着。这S级药方，据说能让人脱胎换骨，但炼制条件苛刻，她连药引子都凑不齐。

"聚灵珠？"侍立一旁的小太监低声问道，眼神里满是戏谑。"娘娘，您确定不是要聚灵雀蛋吗？"

李清瑶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这小太监是真欠揍，不过话说回来，聚灵雀蛋确实比聚灵珠便宜多了。她摸了摸口袋，里头只有几个铜板，以及一小袋昨天炼出来的三品魔药残渣。

"滚皮球。"她挥挥手，小太监讪讪地退到一旁。

李清瑶走到书架前，手指在书脊上缓缓划过。这具身体原主是个药痴，可惜修为低微，大部分珍贵药方都只能是望梅止渴。她盯着那本《五品药典》，眼神逐渐变得认真起来。

"既然聚灵珠不够，那就换一种药引。"她在脑子里飞速运转，脑子里不断推演各种可能的方案。得知自己是个炮灰后，李清瑶早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，但现在看来，炮灰就得有个炮灰的觉悟。

三天时间，李清瑶几乎住在炼药房没出来。小太监起初还以为她死了，直到某天看到炼药房门口的火光，才终于确定自己家娘娘还活着。

"娘娘，您确定这玩意儿能喝？"第五天早上，李清瑶将一杯墨绿色的液体推到小太监面前，液体表面漂浮着几小块黑色物质，奇异的腥甜味扑鼻而来。

小太监捏着鼻子闻了闻，咽了口唾沫："这、这不像任何已知魔药的味道啊......"

李清瑶没时间跟他解释，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喝下去，看看效果。她仰头一饮而尽，喉头有些发苦，但很快就感觉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，直达四肢百骸。

"效果。"她盯着手中的杯子，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