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白这小子，胆真肥。我指着他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他脸上却挂着那种“我 large 你了”的欠揍笑容，慢悠悠道：“妈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儿子是儿子，废物是废物，这是客观事实。你要是觉得刺耳，能换种说法吗？”

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合着他这是在跟我掰扯词儿呢？儿子是我儿子，这没错。可他林墨白是赘婿，拖油瓶一个，以前还欠我钱，现在倒好，跟我这儿上价值了？我捡起地上的面团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气呼呼道：“行，妈换个说法。你儿子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，对不对？”

“妈！”林墨白终于炸了，猛地站起身，但看着我这架势，又蔫儿下去了，“你看你，非得跟孩子置气。小默他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我打断他，“别给我提那个拖油瓶！我今天心情好，没收拾你，你还蹬鼻子上脸了？要不是看在……看在那点可怜的‘抚养费’上，我早让你滚蛋了！”

林墨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干巴巴地说：“那行，妈，您消消气。我这就去打工，晚上给您带点吃的。”

“哼，拿些烂菜叶子就以为是好吃的了？”我翻了个白眼，“滚蛋吧你！”

这小子，每次被我骂急了，就只会耍这套。我冷哼一声，扭头进了厨房，心想等下悄咪咪给他放点老鼠药，看他那死样子还敢不敢惹我。正想着呢，儿子小默从房间出来了，怯生生地看着我，小声说：“妈，妈，我饿了。”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没好气地道：“饿了？垫吧垫吧！等会儿饭来了有你吃的。”

小默不吭声了，小脸垮垮的。我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儿，但嘴硬：“少在我面前装可怜，谁不知道你家爹欠债的是你？”

小默低着头，小声道：“爹他……他今天又被人打了。”

我脑子一抽，差点没喷出舌头来：“被打了？怎么个被打法？他有手有脚的，怎么还让人欺负？”

小默咬着嘴唇，小声道：“因为他说了不该说的话……妈，他是不是又惹事了？”

我看着他那瘦弱的小肩膀，气还没完全消，但还是软了下来，拍了拍他的头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妈给你煮点面条，饿了就过来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