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破旧的茅草屋顶，眉头拧得像个麻花。脚下这条青石板路，坑坑洼洼的，雨水冲刷得厉害，污水积了尺把深，臭气熏天的。他皱着眉，一脚把面前飘过的一块烂菜叶踢开，嘴里骂了句：“他妈的，这什么破地方，比老家牛棚还脏。” 背后，茅草屋的破窗户里，透出几个脑袋，都是村里的小屁孩，正笑嘻嘻地看他出糗。

“林凡又在这儿发神经了。”一个瘦高个撅着嘴，小声嘀咕。

“嘘……”另一个小孩赶紧捂住他的嘴，“小声点，跟他说话干嘛。”

林凡骂骂咧咧地转过身，一抬头，就看见茅草屋的屋顶上，七八双小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他撇了撇嘴，心想：“算你们识相，要是我心情好，保管让你们当中一个瘸一个拐。”

说归说，他也没真打算怎样，拍了拍手，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硬的糙粮饼，啃起来。这是他今天唯一的口粮了，半块而已，饿得他前胸贴后背。

正啃得香，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转过身去，只见几个大人围在茅草屋门口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为首的是村里的虎大壮，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汉子，正唾沫横飞地喊着：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别在这儿磨叽了！再磨叽，林凡这小子就该跑没影儿了！”

另一个老婆子拉了拉虎大壮的衣袖，颤颤巍巍地喊道：“虎子啊，你可得做个人情啊！林凡那孩子，虽然嘴上不饶人，可也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啊。”

虎大壮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老娘，你懂啥。这叫逼上梁山，林凡欠了我们家不少钱呢，今天这婚事，是必须得办。”

林凡咬着半块粮饼，心里一阵冷笑：“欠钱？你们当初借给我那点钱，够我喝一壶的？现在倒好，翻脸不认人了，还想当老财主？”

“你小子给我闭嘴！”虎大壮瞪起眼睛，一巴掌拍在茅草屋上，茅草一阵乱飞，“再敢顶嘴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心里更加不屑。他缓缓放下粮饼，从怀里掏出一根木棍，拍了拍虎大壮的胳膊：“虎哥，你说，二万两银子，我要是输了，这婚事就算了，你们村里的人，以后见了我，照样打招呼。我要是赢了，这婚事就免了，另外，你再拿二万两银子，补偿我这些年受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