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那铁疙瘩翻过来，底下压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是他托人从废品站淘来时顺便要的。字迹潦草，像是赶着写出来的，上面写着：“老王说，这玩意儿有戏，给你留个后手，火石放中间，别点着了自燃就行。”

他咂咂嘴，这老王，真是个靠谱人。拿起纸条，嘴里嘟囔着也行，心里还是骂老娘。谁让他就是个孤儿，要钱没钱要人没人，托人去废品站淘点破烂都得看人家脸色，还被人当成了废物。

蹲在地上，李明对着那黑乎乎的小香炉比划了半天。聚火阵？他连火都没见过几次，更别提聚什么火了。就是瞎画画的，图个吉利。纸条上老王说的“有戏”，顶多就是这玩意儿还能当个破碗用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决定先回住处。那破地方只有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小棚子，和他一个破铁疙瘩，就是他的全部家当。

刚走出废品站，就听见身后有个人影跟着，脚步声不紧不慢，像是有意无意。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回头瞄了瞄，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脖子上挂着个粗金链子，眼神阴沉得很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汉子走到他面前，冷冷开口：“小子，你那破玩意儿，我看上了。”

李明心里一紧，手里的纸条都快攥碎了。他知道自己没多少钱，就是那破铁疙瘩值钱，但这人一看就不简单，惹不起。“大哥，我穷，就剩这个，您高抬贵手吧。”他陪着笑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。

汉子盯着那铁疙瘩看了两眼，嘴角扯出一丝不屑：“呵，穷？我看你是傻逼吧？我出一万两银子，买你认为值钱的。”

李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一万两？他连一千两都没见过。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铁疙瘩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那铁疙瘩纹丝不动。“大哥，您想买，您出价啊，我虽然穷，但也不是来打肿脸充胖子的。”

汉子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倔。他冷笑一声，“好，好得很。你要是不卖，我就让你这破地方连渣都不剩。”

李明心里骂开了娘，他本来只想安安静静搞研究，怎么就摊上这种事儿了。他盯着汉子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气：“你动我一下试试？信不信我喊人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