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纸条攥在手心，指尖摩挲着那皱巴巴的边缘。老王一走，留下的这堆破烂还真有点意思。他随手扫了一眼桌上，半人高的炼金素材堆得跟小山似的，瓶瓶罐罐叮当作响，一股子硫磺味混杂着各种说不清的怪味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“他娘的，这谁收拾过啊？”李明卷了卷袖子，弯腰就往里面翻。一堆铅块、铜屑，还有几个不知道烧什么剩下的坩埚残骸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正伸手去够上面一个破铜壶，冷不丁啧了一声——壶底有个豁口，估计是烧糊了。

“啧，真不省心。”李明咧嘴一笑，随手把铜壶往旁边一踢。就在这时，旁边一堆瓶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心头一动，走过去拔开一个发霉的硬木塞。

一股浓烈的甜腻子味直冲鼻腔，差点把他的肺都熏出来。李明 TIMESTAMP=172 也顾不上那么多，猛吸了一口，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
这玩意儿，他认得。是聚气散！不过看这瓶子的样子，少说也是有几十年没动过的陈年老货了。瓶口积着一层黑乎乎的污垢，瓶身还有几道烫痕，显然是以前不小心打翻过。

“嘿，老王这小子，真是藏得够深啊。”李明嘴角抽了抽，伸手刚要去拿，冷不丁又想起什么，停住了动作。聚气散是好东西，可这也太扎眼了。万一哪天被哪个大佬发现了，自己这当学徒的小透明还不立刻挂了？

他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不甘心。自己辛辛苦苦跑一趟，总得有点收获吧？这聚气散，虽然年份可能没那么高了，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。而且，老王这家伙欠他挺多了，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“行，看在你曾经请我吃过的烤鸡腿份上，这次就便宜你了。”李明自言自语一句，小心翼翼地捏着瓶底，轻轻晃了晃，几粒黑色的粉末就这么掉了出来，放进口袋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李明就花在了清点这些“遗产”上。除了聚气散，还有几本残破的炼金术手册，一个缺了把的坩埚，一堆烧剩下的药渣，以及一小撮银白色的金属粉末，闻起来像是某种矿石研磨出来的。

“这老王，脑子是不是有坑啊？”李明看着这一堆破烂，忍不住吐槽。这简直比什么都没有还打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