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黑了。林凡盯着那张昨晚就亮着，此刻正闪烁着灰光的电池充电指示，心里骂了一句：操蛋。

昨晚加的那个陌生微信号，他手贱点了下，现在手机就跟中了邪似的，电量耗得飞快，明明用了最低亮度。那微信号叫“二道贩子老王”。

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叹了口气。公司楼下奶茶店，冷风刮得他脖颈子发凉。他摸出钱包，里头就剩一百块了，信用卡在他上次被催收时已经上黑名单了。

“二道贩子老王”……这名字听着就挺瘪犊子。林凡想起昨晚点开那个陌生号时，对方发来的第一条消息，是一张矩形货位图，密密麻麻排着七行商品。从古玩核桃到二手显卡，从енности到仿冒高级表，价格那叫一个逆天——五百块钱的苹果XR，八百块的国产山寨手机，清一色标着“比特币交易”。

当时林凡就觉得荒唐。比特币？他连比特币长啥样都不知道，更别提怎么用了。可那会儿他手头紧得抠脚，看到那个“500块换你苹果XR”的消息，手指头就不受控制地点了下去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弹出输入框。林凡在那儿敲了句：“怎么交易？”

对方回复快得像抢答题：“加微信，私聊。比特币钱包号发我。”

林凡当时就傻眼了。他听说过比特币，知道那是啥玩意儿，但钱包号？他根本不会弄。可看着那条“仅此一次，截图是假的”的友情提示，他好奇，又有点怕被坑。

最后，他还是手贱，把手机摄像头对准银行卡拍了一张，发了过去。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，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银行卡照片删得干干净净，心脏还在怦怦跳。

结果，今天手机刚开机，那个叫“二道贩子老王”的号就发来一条新消息：“3000卢布的红俄大烟，要吗？原价6000。”

林凡看着消息，眼前发黑。3000卢布？换算下来不到三百人民币。这要是真的，那他昨晚拍去的银行卡照片……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凡吓一跳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又点开那个微信号，发现上面多了个小红点。

“老王”又发来消息：“昨晚的苹果XR，有人要吗？7800比特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