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抖，姜甜把这串让她眼前一亮的数字差点点进外卖APP里。她赶紧握紧了手机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被宿醉泡过一样翻腾。六万块啊，这得是她一个月工资的多少倍？可这钱怎么突然就来了，还带着这么一种……透着诡异的“诚意”？

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发红的脸颊，姜甜心里直打鼓。这串数字是那个曾经让她吃闭门羹的姜氏集团总裁，顾衍之发来的。不是微信转账那样干巴巴的提示，而是带着一张……呃，似乎是顾衍之本人的照片？照片里的男人西装革履，站在落地窗前，背景是城市的璀璨夜景，表情冷峻得像块千年寒冰，可不知怎么的，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好像能看透人心。

短信内容很简单，只有那串数字，后面加了个问号。下面备注着：谈条件。

姜甜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半天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谈条件？哪门子条件？她能有什么条件能配得上顾衍之这三个字？她一个普通小职员，每天累死累活，一个月拿个几千块，跟人家动辄上亿身家的掌权人比，简直就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。

她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通话键，听筒里很快传来一个低沉悦耳，却又透着距离感的男声：“姜小姐，有事？”

“顾总……”姜甜的声音有点干涩，下意识地想找点什么词开端，“那个，您下午说的事……”

“下午？”顾衍之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我下午没什么特别的事。”

姜甜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根本没记得自己打过电话！难怪……难怪会发那么奇怪的短信。她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是……是这样的，我看了您发的那个……”

“六万块。”顾衍之直接打断她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够你付房租了吧？”

“啊……那个……”姜甜有点语塞，她觉得自己要是被总裁大人看穿了心思，现在肯定得丢人丢到家了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想……”

“姜小姐，”顾衍之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，“我帮你在姜氏集团安排了个职位，下周去面试，需要一套得体的职业装，费用自理。另外，姜老爷子要见你，时间地点我会发到你的微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