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蹲在公园长椅上抽烟，后面突然有人拍他肩膀。

“老王，啥事儿？”

回头一看，是隔壁小区的王婶，牵着个五六岁的小不点。小家伙脸色发白，小脸耷拉下来，手里还攥着块巧克力，像是要哭不哭的样子。

“唉，小明这是怎么了？”王婶皱着眉头，“早上还好好的，刚放学就蔫儿了。”

小明他爸王强不在家，王婶可得依着老头子。老王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：“走，咱们去医院看看。”

老王这叫一个军医，以前在部队是军医，转业到这个城市开了个私人诊所。凭一手从部队带出来的活儿，愣是把几个大医院都比下去了。

排队的时候，小明他爸王强急得满头大汗。他老王把王强拉到一边，低声问：“咋回事？这孩子是不是发烧了？”

“不是发烧，”王强压低声音，“下午在小区里玩，突然说肚子疼。我给他量了量体温，三十八度九。去社区医院看了看，说可能吃坏肚子了，开了点药就回来了。可这孩子还是难受得很，脸都白了。”

老王眉头一皱：“吃的啥？喝的啥？”

“中午在学校吃了鸡蛋牛奶面包，水也没喝多少。下午说渴了，就喝了点冰镇可乐。”王强一五一十地说，“可能是贪凉了。”

老王摸了摸小明的小额头，滚烫的。“先别急，我看看。”

挤到前台，老王扫了一眼小明的病历单，又看了看药。“这药不行啊，估计是抗生素，小孩子吃了更伤胃。”

王强赶紧点头：“对对对，社区医院的医生就说，先吃点抗生素看看。”

老王拿起笔，重新开了点药。“喏，先带回去。这个，再开点莫吉托。”

“莫吉托？”王强一愣，“那不是酒吧喝的吗？”

“现在流行，清热解暑，对小孩子正好。”老王拍拍他，“明早再来复诊，我亲自看看。”

王强连声道谢，抱着小明走了。老王抽了口烟，刚想回家，又开始看手机。诊所不是他的主业，就当个清闲的差事。

点开社交软件，滚动屏幕，发现一个熟悉的头像。老李，是他以前的战友，现在还在部队。两人视频聊天，老李笑骂他：“老王，你怎么不当兵了？现在给人开开药，收钱多没劲。”

老王乐了：“老李，你那部队是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