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踩下油门，轮胎碾过小区门口略显陈旧的柏油路，发出轻微的抗议声。王局坐在副驾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时不时抬眼扫过来，那眼神像是在说：“林默，你是不是傻？这里等着你下地狱呢。”

林默没接话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，像是在给一个走神的孩子打拍子。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想避开人群，可没想到一出门就撞上这阵仗。城北老小区，他从小玩到大的地方，现在门口却排着长队，各种媒体的闪光灯晃得人眼晕。

“林警，这边。”一个穿着制服的小伙子快步跑过来，手里拿着对讲机，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，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勉强。

林默点点头，推开车门。一股热浪裹挟着尘土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。门口的群众像是被无形的手操控着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感，像是有大事要发生，又像是谁都要被卷进去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默问。

小伙子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5号楼张志刚家，失踪了。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张志刚？他有点印象，小区里挺老实的一个中年男人，每天早上去遛狗，晚上在家看报纸，怎么就失踪了？

“什么时间发现不见的？”

“昨天下班后。”小伙子挠挠头，“他老婆回来发现门没锁，屋里也空了，报的警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转身往社区警务室走。王局已经到了，正站在门口踱来踱去，见林默来了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林默，这就是你跟我说的‘对这里很熟’？”王局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怒火。

林默没说话，直接走进警务室。屋里坐着两个民警，正低头看文件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脸上带着一丝无奈。

“王局。”林默点点头。

“监控呢？”王局直接开门见山。

“早看了。”一个年轻民警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淡，“整栋楼从早上到晚上，就5号楼的监控坏了。”

林默的手指动了动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监控坏了？这年头谁家还用这么老掉牙的东西？除非……是有意破坏。

“有备胎吗？”

“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