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王局发来的消息：“老林，城北老小区有人失踪，家属报的警，你带人过去看看。”

老小区，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那片地方他太熟了，住了几十年的老居民，关系网盘得比谁都密，但也正因如此，出了事往往最难查。王局不放心新手，点名要他带人过去。

“行。”林默应了一声，打开车灯，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窗外，路灯一盏盏亮起，将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谁也不知道这些人脸上挂着笑，心里是不是藏着刀。

到了老小区，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。一个穿着白褂子的中年女人跪在单元门口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
“警官，你们快帮我找找志强啊！他不见了！”中年女人一抬头，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桃子，声音都在抖。

林默蹲下来，递上纸巾：“女士，您先别急，我们慢慢说。志强是吧？您知道他几点出门的？跟谁一起的？”

“他早上出门说要买份早餐，就没回来。”中年女人把一张皱巴巴的借条拍在林默面前，“这是他上个月借我的，当时他还说这个月一定还，谁知道……”

借条？林默拿起借条看了看，上面是邻居张伟的名字，金额三百块，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。他抬头问旁边另一个围着围巾的中年妇女：“这位大姐，您认识张伟吗？”

围着围巾的大姐摇摇头：“不认识，没听过。这女人真可怜，儿子跑得没影了，还蹲在这儿哭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又问了几个问题，但家属情绪激动，说辞前后矛盾，把个简单的失踪案搅得云里雾里。他起身，准备去问问周围的邻居。

刚走到旁边一口井边，就听到两个女人的对话。

“你说这小王八蛋是不是在外面跟人搞对象了？上个月手机就摔坏了，现在肯定换了新机，肯定瞒着我们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带着怨气。

“别瞎说，你什么眼神啊？人家志强那么老实的人，会干这种事？”另一个声音压低了一些，“再说，他也不是那种人，人家王局家的小女儿还跟他……”

林默脚步一顿。王局家的小女儿？这个信息他记在了心里。

回到现场，家属因为找不到线索，情绪更加激动，甚至开始指责邻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