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走出警局大门时，天色已经擦黑。他抬头看了看夕阳熔金的天空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磨得发白的警鞋，叹了口气。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，天天被这些破事逼得团团转，脑子都快炸了。

“这案子真他娘的邪门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。一边是家常便饭的吵闹，一边是鸡毛蒜皮的小事，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没头苍蝇，嗡嗡嗡地转，却永远也找不到头绪。

刚拐进一条小巷，一阵刺眼的闪光晃得他眯起了眼。巷子尽头停着一辆黑色轿车，车门敞开着，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在里面忙碌着什么。其中一个抬起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林警官，这么巧？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：“你们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
那男人耸耸肩，吐了个烟圈：“办案啊，这案子可是出了名邪门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什么案子？”

“失踪案，一个化妆师，叫陈静。”男人掐灭烟头，拍了拍车窗，“喏，就是她。”

林默顺着男人的手看去，只见一个女人背对着他坐在后排，身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上显示着一段视频。他走过去，透过车窗瞥了一眼，视频里是一个女人在镜子前涂脂抹粉，动作娴熟而优雅。

“她失踪多久了？”林默问道。

“三天。”男人回答，语气平淡，“警方已经立案了，但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
林默点了点头，转身就要走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王局打来的。

“喂，王局。”林默接起电话。

“林默，你自由了。”王局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陈静被找到了，就在城西的老废弃工厂里，找到了尸体。”

林默手里的手机差点脱手，他愣在那里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“什么？她……她已经被……”

“警察们都去现场了，你赶紧来一趟。”王局的语气斩钉截铁，挂断了电话。

林默挂了电话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又低头看了看地面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失踪案，谋杀案，他仿佛成了个穿梭在生死之间的幽灵，却永远也找不到真相。

他想起这些天来，每一个被他盘问过的嫌疑人，每一个看似普通的市民，每一个夜深人静时在酒吧里独自喝酒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