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志豪蹲在烧烤摊后面，刷着手机，刷得有点心烦。手机屏幕亮得晃眼，微信里全是各种推广信息，还有一堆朋友发了些不得劲的朋友圈，不是晒美食就是晒旅行，好像生活就是这些复制粘贴的模板。

他刚从大学毕业，出来混了半年，还是没找到什么正经活儿。家道中落，钱花得快，只能靠父母接济。琢磨着，与其在家待着，不如找点事做，至少自食其力，脸上也光鲜点。

“阿豪，你这手艺，不去大饭店开高达啊？”旁边传来老王的声音，老王是他高中同学，现在跟他在这个烧烤摊搭伙。

李志豪抬头，瞥了老王一眼。老王正拿着块抹布，使劲擦着烤架，汗珠子顺着嘴角往下淌。“我 operetta 高达 ain't 我说的那么回事。”他撇撇嘴，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手机，“我主要是在找找感觉。”

老王笑了，擦了擦汗，凑过来说：“别刷那些玩意儿了，找对象呢？”

李志豪脸一红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“去去去，你少调侃我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，“我跟你说，这摊子，就咱俩，得整点新花样。光靠烧烤，没点噱头，怎么吸引人？”

“噱头？我能有啥噱头？”李志豪头大。

“你不是挺会整诗的吗？上次给你朋友写的那个情诗，听得人心里直痒痒。”老王眼睛一亮。

李志豪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挺喜欢写诗，那些情诗都是瞎掰的，纯属练手。没想到老王还记得。“那玩意儿，好玩罢了，能当饭吃？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老王瞪眼，“哥几个都等着你出马呢。”

李志豪蹲在那儿，挠了挠头。确实，他们这摊子，有时候挺冷清的。尤其是在晚上，来吃饭的人少，大半时间都等着翻台。要是有点啥特别的，或许能吸引人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旁边的杂物堆里。摊子旁边堆着各种杂物，有旧报纸、废弃的桌椅，还有一些不知道谁扔在那儿的破书。

他随手扒拉了一下，摸出一本厚厚的书，封面上印着《唐诗宋词三百首》。他打开书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书页泛黄，边角都卷起来了。他随手翻了几页，里面全是些他背过的诗词。

“嘿，你这是从哪淘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