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全是汗，粗糙的纸张被他捏得哗哗响。苏婉清就站在他面前，穿着那件白得晃眼的连衣裙，胸口那朵玫瑰花衬得她整个人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。可林凡知道，这精灵分明是来捣乱的。“交出来。”苏婉清的声音不疾不徐，可那眼神里的寒意，像是要把人冻僵。

“苏小姐，这东西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了句娘，这什么叫没头苍蝇啊。他被调到市场部正好半年，前脚刚接手这个项目，后脚就被扣了黑锅。这策划案是他熬夜一个月搞出来的，现在被扣在苏婉清手里，他脸都绿了。

“哼，那你是说我不该拿回来了？”苏婉清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指尖轻轻敲着桌子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在给林凡打节拍。“公司是谁的？这项目又是谁批的？林凡，你是不是忘了谁给你的饭碗。”

林凡额头青筋突突直跳，他刚来公司，对这帮大小姐的规矩一窍不通。这苏婉清是他顶头上司张总的亲妹妹，平时在办公室里就没人敢顶撞她。可林凡一想到这策划案里有一半是张总授意的，就忍不住硬气了几分。

“苏小姐，我承认我经验不足，可这忙是不能帮的。”林凡梗着脖子说，心里却虚得慌。他手头那点关系网，刚才已经被张总叫去谈话了，话语里那股子不容置疑的意味，林凡心里明镜似的。

“不可能？”苏婉清挑了挑眉，忽然前倾身体，凑到林凡面前。“怎么不可能？你眼睛里全是汗，这谎话连我都骗不过去。”

林凡浑身一颤，伸手去挡，却慢了半拍。那柔软的胸脯擦过他的手掌，带着淡淡的香水味，让他浑身一僵。他赶紧后退半步，耳根子都红了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气急败坏，正要发作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。

“小林，你做得很好。”张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透着一股子意外，“苏总怎么在这里？”

苏婉清回头看了张总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。林凡这才注意到，刚才他没看清，这苏婉清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，像是谁不小心蹭到的。

张总皱了皱眉，目光在林凡和苏婉清之间转了一圈。“苏总，你怎么没提前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