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全是汗，粗糙的纸张被他捏得哗哗响。苏婉清就站在他面前，穿着那件白得晃眼的连衣裙，胸口那朵玫瑰花衬得她整个人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。可林凡知道，这精灵分明是来捣乱的。“交出来。”苏婉清的声音不疾不徐，可那眼神里的寒意，像是要把人冻僵。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这女人真会挑时间，自己刚被部门老大骂完，就被叫到这儿来当替罪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苏总，这份文件……真不是我拿的，我冤枉啊。”

苏婉清冷笑一声，轻轻扬起下巴：“冤枉？那你说说，这上面怎么写的，谁给你撑腰的，我信不信你？”她指尖在那份文件上划过，纸张泛起一阵冷光。

林凡额头直冒冷汗，他偷偷瞥了一眼苏婉清那双美丽的眼睛，心想这女人是不是真的听不见自己解释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道：“那是……那是李主任给我的，他……他说让我……让我先看看。”

苏婉清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李主任？他怎么不亲自来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暗道完蛋，李主任昨天刚被调去别的部门，这事儿肯定是被苏婉清抓住了把柄。他咬了咬牙，决定死里逃生：“苏总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苏婉清打断了他的话，她突然向前一步，近距离地看着林凡，那眼神就像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。“林凡，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惹，故意惹我生气？”她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，可那双眼睛却像带着钩子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暗道她怎么知道的？昨天自己还真是不小心踩了狗屎，惹到了这位大老板的妹妹。他连忙摇头：“不，不，苏总，我没有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苏婉清轻轻点头，她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递给林凡。“这是你的绩效改进计划，好好写，下周交给我。”她语气平淡，可林凡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松绑了，心里一阵轻松。

“谢……谢谢苏总。”林凡结结巴巴地道谢，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这位大老板的妹妹了，虽然她的气场强大，但没想到私下里还挺温柔。

苏婉清没再看他，转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