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怎么来了？”林凡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心里把给苏婉清添麻烦的事了一遍，最后落脚点落在了自己那破烂的方案上。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倒霉到家了，本来就是个新手，接手这么个烫手山芋，结果第一份方案就栽了跟头，还栽在了苏婉清手里。

苏婉清没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盯着他，那眼神像是要把林凡看穿。她抬起手里的方案，指尖在打印出来的几个重点上轻轻划过。“林凡，”她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这份方案，有问题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出汗更厉害了。他心里有个数，这方案确实有瑕疵，主要是时间太赶，他根本没时间细究细节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迎接暴风雨。

“问题不是技术上的，”苏婉清突然说，“是……设计思路。”她顿了顿，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“你完全没理解我的要求。”

林凡一愣，快步上前一步，低声问：“苏总，您什么意思？”

苏婉清终于正眼看向他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藏着刀。“我希望这份方案能体现出一种……隐忍的力量。”她伸出手指，轻轻敲了敲桌，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林凡摇头，他干这行才不到半年，哪懂什么隐忍的力量。他只知道，自己的方案被苏婉清嫌弃了，而且还是被她这种大老板妹妹嫌弃。

“你太浮躁了。”苏婉清叹了口气，把方案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你的设计里只有技巧，没有灵魂。”

林凡看着那份方案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服气。他明明花了很多心思，只是时间太紧，才能力不从心。他鼓起勇气说：“苏总，其实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。”苏婉清打断他，声音突然柔和了些，“你是个有才华的人，只是被逼急了。”

林凡一怔，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

“你看，”苏婉清指着方案上的一个设计，“这里。”

林凡凑近了看，发现那里确实有一个细节处理得不够好，只是他自己没发现。他心里有些懊恼，早知道这个细节也得好好打磨。

“这就说明问题所在。”苏婉清说，“你总是急于求成，忽略了细节。而细节，恰恰是决定成败的关键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他知道自己确实有这个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