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打架。下午五点半，他还在跟一份该死的方案较劲，这破月奖金要是没了，他下个月房租都得扛不住。

"林凡，这份方案我看了，不行。"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在办公室响起。

林凡抬头，吓了一跳。苏婉清站在他工位旁，一身香奈儿套装，头发蜷曲着，涂着淡妆。她姐，苏氏集团的大老板，是个风云人物，而这苏婉清，就是传说中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"公司女神"。

"苏……苏总，您指的是哪部分？"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女人平时根本不露面，今天怎么突然杀来了。

苏婉清打断他："直接说吧，预算这块不对，用户画像也糊弄。"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，指尖划过屏幕，"你就这点水平？"

林凡脸一红，刚接这个项目时，部门主管就忽悠他经验丰富，把他塞进来当救火队员。现在好了，方案被客户否了，全怪他。

"我……我会改的。"他小心翼翼地说。

"改？等你改完黄花菜都凉了。"苏婉清突然笑了，眼角有细微的梨涡，"想不想走捷径？"

林凡一愣："什……什么捷径？"

"跟着我，明天方案我直接递上去。"她靠在椅子上，姿态闲适，"顺便……加点钱。"

林凡心跳加速。他刚交完房租，手头紧得不行，这女人要么是开玩笑，要么……要么是搞错了人。

"苏总，这不太正式吧？"他犹豫着。

"正式？"苏婉清挑眉，"公司里谁不知道，谁才是真正拍板的人？王总监？他连我这个姐夫都不认识。"她顿了顿，"怎么样？需要我帮你？"

林凡看着她，又看了看窗外夕阳。他知道这是诱惑，但眼下也别无选择。他深吸一口气："……需要。"

"好。"苏婉清递给他一张名片，"晚上九点，楼下的咖啡厅，我等你。"说完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
林凡捏着那张名片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他想起最近流传的办公室流言——苏婉清私下爱玩，经常带男人去应酬。可没人想到，这么一位高冷的"女神"，会拉个实习生当"军师"。

晚上八点，林凡提前到了咖啡厅。他点了两杯美式，假装工作，其实心虚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