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写字楼还是闷得厉害，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，林凡窝在格子间里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bug直打哆嗦。他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职员，跋扈的上司喜欢在半夜给任务，赶在第二天早上新人手忙脚乱。这厮昨晚又双叒叕加班到凌晨三点，今早电话一响，林凡差点拿键盘砸过去。

"林小凡，苏总找你。"行政小姐姐推门时小声提醒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低头看了一眼皱巴巴的衬衫领口，又摸了摸脸上冒出的痘印，这形象可去见苏婉清了。那可是公司里挂名的大老板苏振邦的亲妹妹，人称苏女神。她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部门主管，行事雷厉风行，偏偏私下里是个戏精。林凡记得上次被她抓到和同事唠嗑，她嘴角挂着笑，突然反手夺过他手里的薯片，清冷的声音像淬了冰："小职员不该有不该有的东西。"

电梯门"叮"的一声打开，林凡咽了口唾沫。苏婉清站在等候区，今天她一反常态没穿高跟鞋，平底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。深蓝色衬衫衬得她锁骨线条分明，头发扎成高马尾，因为刚处理文件，耳根微微泛红。林凡眼角余光扫到她手边那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，箱子上印着某个中档品牌的logo。

"林凡。"苏婉清径直走向他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巧克力盒子边缘。

林凡下意识挺直腰板，手心却全是汗。他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，像哪根弦被绷紧了。苏婉清突然勾起嘴角："听说你昨晚又加班?"

"是啊，"林凡胡乱点头，"项目赶得紧。"

她挑眉，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手机，照片里是个年轻女孩在商业酒会上的红毯，灯光下头发像火一样。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那是苏婉清本人。他窘迫地想转移视线，却撞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
"苏总，您找我什么事?"

"没什么。"她轻笑一声，突然伸手点开林凡座位旁边的共享文档，"这个bug明天之前一定要解决。我师兄——苏振邦的办公室在16楼，帮我预约今晚的会议室。"

电梯门关闭的瞬间，林凡从牙缝里挤出句："谢谢。"

等他气喘吁吁爬上16楼时，苏婉清已经坐在会议室里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