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我当白派的那几年》,白派,听起来就邪乎。哥们儿我,正经武学没练几天,就稀里糊涂接了师门这摊子烂事,一身臭皮囊,半吊子功夫,还得跟那些贼精贼精的高人斗智斗勇。是糊弄过去,还是真把这邪门歪道给盘活?
第九章 活着真好
油布卷儿就扔桌上,豁了口的桌子硌得慌,我活动下手腕子。八千两银票沉甸甸的,搁这儿就跟个烫手山芋似的,攥不成,扔不下。外头天蒙蒙亮,院子里的麻雀叽叽喳喳的,跟赶趟子似的,透着一股子焦躁。
我揣摩着师门那帮老家伙的脸色。白派这名头,邪乎得很,传出去怕是得招人唾弃。可这八千两银票,白花花的,搁谁手里不眼红?我这是接了个烫手山芋,还是抱了个金元宝?心里七上八下的,跟长了草似的。
正转悠着,外头差事房的伙计杵门框上喊:“吴二爷,师门传话,说前头知道咱们得了钱,都等着您往账房里送呢。”
我一听,差点没把鞋底给抠了。师门那帮老家伙,就跟一群蹲在墙角的瘦猴似的,就等着看我笑话呢。我嘿了一声,抄起油布卷儿,吆喝着伙计:“走,跟我上账房!”
账房里头坐着一帮须发皆白的老头,一个个瞪着眼珠子,跟饿了似的。我哆哆嗦嗦把油布卷儿往他们脚边一扔,说道:“师门令,八千两银票,就在这儿。”
为首的老头子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眼珠子滴溜溜转:“吴二爷,你这动作……忒解急了。白派规矩,拿真东西,得先磕头。”
我嘴角抽了抽,这帮老家伙,还摇头晃脑呢。我强忍着没发作,弯腰就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,心里骂了一句:“老不死的,饶了我吧。”
磕完头,老头子伸手就去扯油布卷儿。我赶紧手快,按住不让动。说道:“师门规矩,这钱得当面点算,不能私动。”
老头子一愣,随即嘿嘿直乐:“吴二爷说的是。那……就劳烦你了。”
我解开油布卷儿,八千两银票哗啦一下摊在桌上,白花花的,晃得人眼晕。账房里头那帮老家伙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我吆喝着伙计,一块块点票子,手都点软了。
点完票子,老头子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道:“吴二爷,你这手气不错啊。白派这摊子烂事,有你在,师门总算有救了。”
我嘴角一抽,这帮老家伙,翻个脸比翻书还快。我嘿了一声,说道:“行吧行吧,我接了。可这事儿,得按我说的办。”
老头子一愣,随即笑道:“吴二爷有什么想法,尽管开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