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我当白派的那几年》,白派,听起来就邪乎。哥们儿我,正经武学没练几天,就稀里糊涂接了师门这摊子烂事,一身臭皮囊,半吊子功夫,还得跟那些贼精贼精的高人斗智斗勇。是糊弄过去,还是真把这邪门歪道给盘活?
第七章 终于开挂
"八千两...八千两银票..."
我攥着那卷用油布裹了三层的银票,手心都给汗水浸透了。油布那头,用篆体写的"白"字倒是透着一股子邪气,像鬼画符似的。陈伯当初把卷银票塞我手里的时候,眼神躲闪,嘴里念叨着什么"白派门人,有责",说完就溜了,留下我一个人在破院里,跟一堆蛛网死虫子面面相觑。
蹲在院门口吧台的豆汁店里,我看着窗外下着小雨。炸油条的红油锅滋啦作响,隔壁煎饼果子的小伙子忙得跟陀螺似的。雨点砸在玻璃上,哗啦哗啦的,跟谁似的,都在看我这逗比。
前脚刚出陈伯那破院门,后脚就觉着不对劲。街道上人声嘈杂,卖早点的叫卖声,自行车铃摇得哗哗响,哪有半点人影注意我这贼眉鼠眼的。可我这心里头,就跟揣了个冰凉的猪皮囊似的,沉甸甸的,压得我胸口发闷。
八千两银票,说实话,搁谁谁不眼红?搁我呢,就是烫手山芋。师门就剩我这么个外门弟子,陈伯临走前那番话,听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什么"白派千年气运,系于你身",什么"外门弟子,承此重任",听得我只想笑。我这半吊子功夫,连暗器都使不利索,还千年气运?怕不是瞎扯淡吧?
可转念一想,八千两银票真不是闹着玩的。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两三年,磕磕绊绊,别说八千两了,两吊都得掰成四半花。这钱,扔水里都听不见响,可揣手里,就是实打实的分量。
就在我磨叽的时候,吧台那边突然起了争执。几个穿着绸缎的富商模样的人围着一个算命先生,指指点点的。那先生瘦得像猴,舌头伸出来一尺多长,正颤巍巍地念着"紫气东来,水逆金莲..."
"胡说八道!"一个肥头大脸的富商把茶杯往桌上一砸,"老子前脚刚订了南海的游船,你就跟我说水逆?穷酸货,滚出去!"
"哎哟,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..."那先生缩脖子,"老夫乃三清道人座下第十八代传人..."
"三清道人他娘!"另一个瘦高个揪住先生领口,"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,说!我ızın那座钱庄,能不能保住!"
我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帮人看着挺精明,咋都这么迷信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