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我当白派的那几年》,白派,听起来就邪乎。哥们儿我,正经武学没练几天,就稀里糊涂接了师门这摊子烂事,一身臭皮囊,半吊子功夫,还得跟那些贼精贼精的高人斗智斗勇。是糊弄过去,还是真把这邪门歪道给盘活?
第一章 新手白派
要不是陈伯那张老脸肉疼得不行,我真不敢接这烫手山芋。
那老小子,我三爷爷的结拜兄弟,颤巍巍地把我拽到武馆后院那间破木屋前,活像个老地主赶着上不了台的傻儿子。屋里乱得能藏耗子,角落里扔着几件锈得能刮胡子、沾满油污的粗布道袍,地上散落着几块大小不一、缺牙少角的水磨石。窗户纸糊得跟咸菜叶子似的,风一吹哗哗响,漏进的光线刚够打盹。
“你来接手白漂武馆了。”陈伯搓着手,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片,唾沫星子乱飞,“老白那龟孙子跑了,你三爷爷他……唉,不提了。以后就你小子管着这儿了。”
我嘴角抽了抽,这“管着”说得轻巧。白漂武馆?我连门在哪都不知道,只知道这玩意儿在城西,也就是个传说。听说白家祖上跟邪门歪道扯过关系,传下来的武学又邪又霸道,练着危险性高,市面上名声立足不稳。后来老白跑路,这门派就彻底成了个绣花枕头,任人践踏。
陈伯看我一脸懵,叹了口气:“没事儿,你三爷爷说了,你小子机灵,是块料。这摊子烂事,就交给你了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主要是这地儿便宜,空着也是空着。”
便宜?我瞅瞅这破屋,墙皮都快掉光了,窗户摇摇欲坠,要是下雨,估计能直接住老鼠窝。地上的水磨石,别说练武,光脚踩着都得硌断骨头。还有那些破道袍,别说练功,挂在那儿都像刚从垃圾堆里扒出来的。
“陈伯,”我皱着眉,“具体忙啥?”
“具体忙啥?”陈伯一拍大腿,“找学员啊!这武馆得开门营业,得有弟子!老白一走,连个狗都不剩了!还有,老白留下那几样东西,你给我找找,别让外人给顺走了!”
几样东西?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白这跑路,指定是慌不择路,留下点宝贝再跑。
我硬着头皮:“得,陈伯您说,我听着办。”
陈伯拍拍我肩膀,眼放光:“小子,有出息!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业了!”
我这家业?我看着这破屋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让我三爷爷知道了,他得抽我多少代子。可话已出口,骑虎难下。总不能真把这摊子撂了,让陈伯这老小子当冤大头吧?
“行,陈伯,我试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