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桌上那碗凉了的外卖都给掀翻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后槽牙还是隔着牙套响个不停。投诉短信一条接一条，这破外卖单/customer就是有病，嫌三分钟慢得像要命。

“老子的时间，是用来送外卖的？还是用来听这逼话的？”林凡咬着牙，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能连通各种乱七八糟小世界的破烂老珠子。这玩意儿是他前阵子捡的，当时就觉着不靠谱，谁知道真成了个金手指。只要往里一扔，脑子里就能听到各个小世界传来的杂音，什么修仙的、斗气的、科幻的，主角配角说着各自的狠话、骚话，简直比他送的外卖单还热闹。

他随手往珠子里一扔，脑子里顿时嗡的一声，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滚烫的粥里。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，吵得他头疼。他皱着眉毛，手指在珠子边缘掐来掐去，脑子里突然被一股清流冲刷，那些杂音慢慢安静下来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模糊不清的低语。

“吞噬……本源……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好生耳熟。他试探着用意念去捕捉，那低语渐渐清晰起来：“凡胎肉身，亦可成道……吞噬万物，炼化本源……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他这身板，就是一普通大学生加外卖小哥的结合体，连根头发丝儿的灵气都没。你说他成道？开高达不？

珠子里的低语还在继续，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回响：“本源隐藏于万物之中……天地灵气，日月精华，乃至生死轮回……皆可吞噬炼化……”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但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好奇心。这破珠子突然跟他说起这些，不会是出BUG了吧？他捏了捏珠子，那声音又变成了乱糟糟的杂音，刚才那清晰的低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看吧，老子就说它是块破烂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珠子往桌上一放，准备等会儿再琢磨。脑子里那股好奇心却像野草一样疯长，挥之不去。

他揉了揉额头，突然想起前阵子在公园里捡到的一块石头。那石头看似普通，但拿在手里总有种温热的感觉，还隐隐传来一阵阵微弱的震动。当时他没在意，这会儿一想起，倒像是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