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林晚星在第七次挂断那个陌生号码后,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,顺手抓起桌上过期的香槟塞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酒液混着灰尘,颜色浑浊得像某种工业酒精,她却抿了一口,味道发苦。
“第几次了?”她对着一杯假酒自言自语,“第五次主动回,第六次换种语气,第七次直接不接。这人是存心磨人呢。”
窗外下着雨,敲得落地窗叮当作响。林晚星把脚跷到茶几上,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着圈,画完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,又赶紧抹掉。她想起白天的会议,和合伙人因为一个项目方向吵得差点脸红脖子粗,最后还是靠她拍板,使得双方都收敛了脾气。这种时候,她倒是宁愿有个人能给点意见,哪怕是骂几句也行。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,她瞥了一眼屏幕,皱了皱眉,没有接。这次她甚至懒得看是谁。
求而不得的时候,有些人就开始作妖。
第二天,公司前台捧着一个的花瓶,神色紧张地递给她。林晚星接过花瓶,里面插着九支白玫瑰,姿态精致得过分,和她的简约风格格格不入。前台小声说:“昨天下班前,一个西装革履的先生放在门口,说是‘为美人迟归’,我们……”
林晚星接过花,随手插在废弃的盆栽上,晃了晃,玫瑰差点掉下来。“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她顿了顿,“告诉他,我还没回来。”
前台张了张嘴,又闭了嘴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林晚星 historiably 她吐出一支烟,眉头皱得更紧。她想起那个电话,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,但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这种压迫感让她想起大学时被一个富二代纠缠的经历,当时她以为那只是个意外,没想到。
富二代后来反而变本加厉,骚扰她公司,给她的合伙人下马威。林晚星当时气得差点和他打起来,最后还是她冷静下来,设计让他自食恶果。这件事成了她心里的一个疙瘩,让她对这类人本能地排斥。
可现在这个电话,是怎么回事?
她放下花瓶,打开电脑,手指在键盘上敲击。她决定查查这个神秘人的背景。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映出她眼底的警惕。她突然想起,如果这个人真的有意找她麻烦,怎么会用这种送花的方式?








